眼想道,他的手指真长啊。
骨节分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落在薛薏浑身泛着粉意的肌肤上,竟是还要白上几分。
她看得很开,快乐就好,但是不能触碰了底线。
所以秦敕打得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就在一切走向不可挽回之前,薛薏及时叫停了他的动作,俨然自己爽完了就想提裙子走人。
“不行,我还要嫁人呢。”
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灭了秦敕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无能为力的愠怒。
他究竟是来收报酬的还是来找气受的?
她倒是她最知道如何让他冷静,可是这回,她失算了。
跟他做尽了最亲密的事之后,还想拍拍屁股安稳嫁与他人?
她休想!
沉着眸子贴到薛薏耳后,她看不到他阴鸷可怖的神情,“那阿薏可要想别的法子满足我,不然今晚我不会停的。”
意味深长又带着森寒的冷意,让薛薏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她不怀疑,以秦敕今晚疯的样子,真的会不管不顾。
没等薛薏反应,被人从身后拽着手腕残忍拽回,后背撞上秦敕胸膛的一瞬,才发觉他身上冷得吓人,突然恢复了几分神智。
他身上,一直这么凉吗?
但秦敕随之也让她再没功夫深思。
念在他帮她杀了褚曾的份上,薛薏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
既然一再示弱只能换来他的得寸进尺,干脆鱼死网破。秦敕肩上一道又一道齿痕深得见血,薛薏昏过去的前一秒还在想着,干脆咬死他算了。
仿若烟花落尽前一秒极致的繁华,过于疯狂,总让从来稳住本心的薛薏感到不受控制。
她心中不安。
他越界了,也许必要时候还是要冷一冷他,免得秦敕总蹬鼻子上脸。
她隐约感觉,秦敕并非池中物,不像是她能够掌控的。但每每有这种不安的时候,秦敕立马又会一副死心塌地非她不可的模样,让她放心,一切好像就只是她的错觉。
要么是她多想了,要么秦敕同样是玩弄人心的高手,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并作出最佳的反应。
太累了。
无论是什么薛薏都没工夫去想了,她现在只想睡觉,明天可还是有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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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春祺端着水盆过来的时候,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