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的气味松弛薄淡。
季禾独处的时候动作总是很温吞,慵懒的温柔。
夜间护肤,整套流程结束,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她有些昏昏欲睡。
睡前定闹钟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才袁家明给她发了微信,忘回了。
在睡意中挣扎,季禾捞起手机。
柔和小夜灯的光线里,她竟一时没想好怎么回复袁家明。
袁家明:【季律,我们都知道您下周就要离开明恒了,如果您的时间允许的话,我们想为您践行。】
看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前,半夜十点。
不需要费脑,季禾都能猜出袁家明发这段文字鼓足了多大的勇气。
季禾先是忍不住自省,她平日行事哪儿出了问题,他们似乎都挺怕她。
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同样也陷下心软。
不管共事时间长段,相处如何,掺杂到底几分真心,季禾也有不舍。
她想了想,回复道:【好啊,那就麻烦你帮我告诉她们啦,地方我来定。】
发完,季禾放下手机安稳睡觉。
情绪好身体是最先有感知的,季禾这段时间的睡眠好了很多。
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自从隔壁‘邻居’搬回来以后,季禾的饮食也被某人逼着纠正。
陆时延几乎天天都上门给季禾送早餐,如果他有事错开,他会提前很久买好送来,送到她家再离开。
就像今早。
季禾坐下,熟练找出陆时延留的便利贴,看完后把早餐从保温袋里拆出来,慢吞吞地吃。
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什么时候把大门密码告诉的陆时延。
虽说季禾一早先于知道陆时延家里的密码,但不一样,陆时延好有心机,攻陷得太快。
吃完早餐季禾开车去律所,她下周离职,手头的事情其实已经移交得差不多,一天的工作量堪称清闲。
季禾正在看以前的同事兼好友发给她的南非那边的情况,有人敲门。
“进来。”
她看向来人。
手上的动作停下,进来的人先笑笑,“没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坐,”季禾关上笔电,起身给李朝明倒水,“找我有事?”
办公室布置多少能看出点个人色彩,有些律师出于考量,布置时会特意偏温肃布置,但季禾没有,她的办公室布置很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