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存在,是我自己的失误,侮辱了我毕生追求的信仰,让它变得不再纯粹。”
说完,穆云舒就把脸埋进了双臂里,季明霜没有说话,她知道她家的小妹妹此时定是难受到了极点,需要安静的待一会儿,自我疏导情绪。
但她还是不懂,不懂为什么穆云舒这么排斥中医者的身份被人知晓。甚至上升到“侮辱”和“不再纯粹”的字眼。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问时,穆云舒抬起了头,站了起来,愤愤道:“累死我了,腿都蹲麻了。你出去,我要卸妆了。记住啊,必须保密,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找你的麻烦。”
季明霜不确定穆云舒是不是在假装坚强,神色凝重地盯着她上下看。
穆云舒不由分说把季明霜往门外推,任凭她怎么“哎哎哎”也没停顿一下。
门再次反锁后,穆云舒走到镜子前:“小团,变回来吧。”
团子先是服从了穆云舒的指令,只一瞬间的功夫,穆云舒就回到了平时的样子,长发、白皙细腻的脸蛋、西装、苗条的身材。
“宿主,我不懂。”团子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不愿意表明身份?”
穆云舒静静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个与前世同样十八岁时一般无二的自己。
半响,才开口:“小团,你知道为什么前世那么多人要讨好爷爷吗?”
“不知道。”团子跳出来,站在洗手台上。
穆云舒垂下眼,将它抱进怀里:“因为他是世家顶级中医啊,这世上谁都逃不开生老病死,动物植物都会生病,更何况是人呢。”
“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医者,到我这里都是第十八代了。我们一直秉持着古代医者的观念。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无论至今家里有多富裕,例行不变的是,每周爷爷都会去医馆免费帮人治病,且不收药材的钱。”
“一个人如果能永远保持着强健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可以做太多太多的事。所以一直以来讨好追捧我们家的人很多。”
穆云舒擤了下鼻子,氤氲着泪水的眼眶里流下一滴泪,落到脸颊上。胸口像是窒息了般呼吸都很难受。
她咽了下唾沫,强压下心头的疼痛,牙齿紧咬下唇,缓了会儿,继续道:“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无论以后经历什么事都不能忘记初心,要隐藏锋芒,要记住自己是一名医者。我一直都记得,两世我都没忘记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初心,初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