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嘴脸逼迫爷爷,以及自己被那个找爷爷问能不能制作毒药的那个人绑架取血时,爷爷又是怎么带着剩下寥寥无几真心站在他们这边的人找到的她。
更不想回忆的是,当她把那个人打得头皮血流,准备用一根沾着黑液的银针结束他的生命时,被赶来的爷爷看到,他望向她时的眼神,以及短短几天时间就仿佛老了十岁的脸。
她会毒啊,只是从来不用罢了。
“再后来,就彻底没什么事了。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一样,我和爷爷又过上了以前的日子,依旧每周会去医馆免费治病。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家就像一颗苍天大树,根基深,树叶茂密。所以即便元气大伤后也依旧可以慢慢恢复如初。可如果呢,如果爷爷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如果他的医术没有那么好,那我们家早就没了,我也不会有机会穿越,因为早就已经死了。”
“那次之后,我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爷爷拼死拼活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也是那以后我落下了病根,身体差了许多。”穆云舒站起来,把脸上湿漉漉的泪水全都粗暴的擦干。
“所以,我害怕了,我怕在这里又发生一次那样的事后,我的初心就碎了。”穆云舒抓着胸口前的衣料,呼吸困难,“是我的错啊,我为什么要懒,为什么要心存那样的侥幸,又为什么这么没有警惕心。导致现在这么糟糕。”
季明霜已经猜到了,她再怎么否认也只会显得做贼心虚。还不如直接坦白,把话说清楚,这样才能把损伤降至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