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他怎的突然就疯了呢?”
凌玦一脸诚恳道:“也没说些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告诉他,霍家的大公子为陛下献上了一座铁矿,立下了大功,所以得以保全自身,不至于被齐国公做的事连累,想必三公子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太高兴了吧。”
太监的五官挤作一团,极为难看,“哎呦喂我的秦姑娘,瞧你这话说的,好不容易得来的世子之位,结果竟成了他的催命符,而原本的世子却置身之外,他听了能高兴吗,他这是活生生被气疯的吧!”
“是吗?”凌玦状若恍然,“原来他竟会计较这些,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算了算了。”
那太监回首看了一眼霍成粲,见他如今倒还勉强算得上眼神清明,瞒也能瞒过去。
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当真同她计较这事,说不准镇抚司还要追究自己的过错,便皱着眉转回来,“你还是快走吧,若是镇抚大人回来了,凭哪个王府也保不住你了。”
“多谢公公。”
太监沿着来时的路,将她带回了镇抚司的侧门,几乎是在她刚跨过门槛的那个瞬间,便将门扇在她背后猛然合上了。
凌玦缓步下了门前的台阶,却见不远处的高墙边,正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送她来的北垣王世子李骞,见着她出来,远远同她招了招手,随即小跑了两步上前。
另一个人,只定定地望着她,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出来了?”李骞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随即面露赞叹,“你还真是胆子不小,在镇抚司衙门中待了这么久,半点不见胆怯,果然女中豪杰。”
“还要谢过世子,”凌玦虽同他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向后飘去,“谢礼他日定当送去府上。”
李骞顺着她的目光回首,了然笑道:“他倒是消息灵通得很,你进去没多久便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凌玦问道。
“只是他对我似乎有些误会,”李骞挠了挠头,“但我觉着,这误会让我来说开也不太好,还得你自己来解。”
凌玦轻应了声,随即越过李骞,向着那人走去。
霍成殊见着她向自己走来,眸光亮了亮,却又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熄了下去。
“大公子来等我?”凌玦在他身前站定。
“……是,”霍成殊扫了眼立在不远处的李骞,神色晦暗,“镇抚司凶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