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青壮年,对着顾珩恭敬道:“王爷,现在便搬吗?”
顾珩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搬,给本王搬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东西都不给她留。”
管家连带着一众下人,诺诺应是。待到顾珩离开后,这一行十几个人便鱼贯而入,挤进了原本就有些局促的知柳轩。
管家见着坐在桌边的凌玦,虽有些不忍,但刚才王爷那般盛怒,自己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触他的霉头,只能上前对着凌玦待对待歉意道:“对不住了宋姑娘,王爷有令,我也不得不从,毕竟我说了,你我其实都一样。”
凌玦倒是并没多说什么,只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既然王爷说要搬,那便搬吧。”
管家道了声“得罪了,便招呼着众人开始搬起屋内的家具。
到了最后,连那张架子床都拆开来搬了出去,屋内空荡荡的,只剩下凌玦和她坐着的那个绣墩。
但按照王爷的命令,这屋子是要搬空的。
管家轻叹了口气,对着凌玦又道:“宋姑娘起身吧,还差一个没搬走呢。”
凌玦哂笑了声,“这东西又不是木头做的,瓷墩子罢了,这也要搬?”
“毕竟是王爷的命令,”管家神色颇为无奈,“若是我办事不利,那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我自己,宋姑娘多理解些吧。”
凌玦掩唇打了个哈欠,缓缓站起身来,退到了空荡荡的另一边,抬了抬下巴道:“行了,搬吧,搬完就赶紧走。”
管家立刻用目光示意了身边的一个仆从,让他将绣墩搬起。
他向凌玦拱了拱手,便带着那仆从一起出了院门。
此时院外,寒风呼啸,卷起满天落叶与硕大如席的雪片。而凌玦孑立于空荡荡的房内,目送着众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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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搬空了吗?”顾珩盘着手中的玉串,似是随口发问,头也没抬。
管家许寿恭敬回道:“回王爷的话,知柳轩房内的所有家具,无论是不是木头造的,全都搬了出去,如今的房间意义是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了。”
顾珩听到这话面上却并没什么喜色,又问:“那她呢?搬空了之后是什么反应?”
许寿自然知道王爷指的是谁,可回想起那姑娘的态度,他又不知该不该如实相报,一时倒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顾珩眼帘微掀,斜斜扫向他。
管家有些为难道:“回王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