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叔父慈悲心肠,今日算是便宜你了。”
他说着,手中已然积蓄起了一团黑气,眼底划过一道狠色,这三掌之内,定要让他筋骨寸断跪地求饶才好。
古星闭了闭眼,也罢,他在魔域中向来是个多余的人,如今自己能替云姑娘遮掩一二,好歹也算是有了些用处。
岚无涯抬掌,一阵掌风直直对着古星的心口而去。可还未触及他的衣襟,却忽觉一阵从他的侧面袭来,将他狠狠一推,歪斜着趔趄了两步,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凌玦拍了拍手上前,冷眼扫过他,“明明是自己修为不精,竟还敢腆着脸回去告状?”
“叔父!”
岚无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再度躲在了禹山王身后,探出半个头来,警惕地盯着凌玦,“侄儿说的就是她!那个被太虚门赶出来的修士,樗临的姘头!”
禹山王闻言,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凌玦。
前些日子他便听闻,魔域中出现了一个正道修士,听说是被太虚门赶出了门来,这才来投靠魔域的。他是不太放心这样的人留在魔域之中,只是苍缗那边的事牵扯太多,他也不好插手。
“原来就是她?”
“正是!”岚无涯像是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古星这些日子一直跟在她身边,谁知道是不是学了些盘旁门左道的功夫,我看她就是来魔域添乱的!”
禹山王将凌玦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了声道:“别以为你混上了樗临那小子的床,就能在本王面前撒野了,便是樗临在这儿,他也要——”
“也要尊称你一句叔父?”凌玦冷笑了声抢白,“据我所知,他可从来没当你是什么正经叔父,在我面前,就别摆这套臭架子了,戳穿了你这老脸上也不好看啊。”
禹山王面色一僵,他这话确是在虚张声势。樗临这小子向来孤僻,过往便极不喜他父亲这一脉,连带着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确实从没认过他这个叔父。
这样看来,她和樗临的关系还当真紧密,竟连这样的内情都告诉她了。
凌玦的目光瞥向岚无涯,又冷笑道:“也不知有什么好护犊子的,玉不琢不成器,若是魔域中的魔修都像你侄儿这般没用,那魔域确实是没什么好指望的了。”
禹山王本还有几分顾虑,若是今日同她起了龃龉,等到樗临重返魔域,她再吹几句枕边风,只怕是会留下隐患。可如今听了这话,却是再也没法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