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外厅,却见堂内主位上已然坐上了一个人。
那人手中正端着一盏茶,身着天青长袍,高戴着一个玉冠,身形清癯,看上去并不似魔域中人,倒像是个正道修士一般。
见着凌玦出现,他抬眸同他点了点头,笑道:“早就听闻樗临情定佳人,还未前来拜访,云姑娘不会怪罪本王吧?”
凌玦亦同他颔首,“早就听闻烛琉王的大名,今日一见,过如传闻中所言。”
“哦?”烛琉王似生出几分兴致,“传闻中如何说我?”
凌玦却只笑了笑,反问道:“烛琉王今日前来寒舍,想必是为了大比的事?”
“云姑娘冰雪聪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烛琉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折扇,抖开在身前摇了摇,“我今日前来,也确实是为了同你商议此事。”
他一边笑回,一边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修,见她面色沉静,半点也未有意外的神色露出,更生出几分忌惮之意。
虽说禹山王向来没长什么脑子,但好歹还有些经年的修为,自己都不敢同他正面交锋,那蠢货一身蛮力,若是他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也没法从他手中讨到什么好处。
而这女修看上去不过金丹境界,居然能将禹山王一击毙命,定是暗中藏了些致命的法宝。
而禹山王一死,对他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但这女人却也是个潜在的威胁,在没摸清她底细之前,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维持的。
“哦?”凌玦微微抬眉,“不知烛琉王想要同我商议些什么?”
烛琉王将折扇在掌心一收,笑道:“云姑娘不必对我这般防备,我同禹山王不同,他向来是个嚣张的性子,总是以樗临的束叔父自居,我却知晓,虽说我名义上是樗临的舅舅,但他已然是魔域之首,按人界的说法,他是君,我是臣,自然没有再用这些血缘关系拿乔的道理。”
凌玦皮笑肉不笑,道:“您果然是个明白人。”
“那是自然,”烛琉王得了她的肯定,又多了几分喜色,“所以我看到张贴的告示,便也知道这自然是樗临的意思,那我莫有不从的道理。”
凌玦面不改色,“您继续。”
烛琉忽地王话锋一转,“不过云姑娘你有所不知,魔域和你原本所在的正道宗门不同,他们大都贪生怕死,更不会愿意去什么秘境中冒险,不信你且看着,愿意参加这场大比的人,肯定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而且也只怕不是真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