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喊出他徒弟名字的女子究竟是何人,毕竟徒弟的父母早已离世多年,更是举目无亲。
气氛再度冷下来,佣兵们躲在一旁纷纷探出头看着这一出大戏。
而骆展鹏则是主动扛起缓和氛围的重担,转头对着祁疏渺,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道:“席老弟啊,恶语伤人,每一句话都要三思过后才能说出口。”
随后又转向洛初昭那边说道:“咱们先不气,大哥帮你说他!”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乱,洛初昭忍不住开口解释道:“这其中有误会……”
“我明白的,你放心,有大哥在肯定帮你把这误会化解掉。”
洛初昭听完忍不住扶额,刚才没有误会,现在再调解下去只怕是真的有误会了……
“骆大哥,我自己来就好。”
洛初昭刚对着他说完,旁边就再度传来席言朔的声音:“劳烦你们送她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席言朔的踪迹,洛初昭并不愿意如此轻易就离开,于是快步往前,一时心急的她没注意到脚底下的枯枝,径直地朝着前方扑去。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一睁眼,席言朔的脸近在咫尺。
她虽然是想接近席言朔但也没想过要靠得这么近啊!!!
她原想起身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洛初昭再度跌回席言朔的怀里,这一下让原本冷下来的氛围瞬间有些暧昧起来。
祁疏渺虽然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托住洛初昭,眼神扫过她的脚踝处,又很快垂下眼帘,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见他对自己的态度不算是恶劣,洛初昭在心中生出一丁点希望来,她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依旧未能从他毫无波澜的双眸中看出一丝情绪波动。
洛初昭并不相信一个人能够连最基础的情感都没有,于是朝着他的方向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距离再度被拉进了些,墨发缠绕在他们二人的手臂上。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听到一阵咚咚的心跳声。
自己如同鼓点的心跳声与他沉稳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她端详着席言朔好看的眉眼,但因着身高,他低垂眼眸,自上而下地俯瞰着自己,就像是雪山之巅上的一尊神像。
可掌心不断传来的温度又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洛初昭,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有些割裂。
正当她要细细思索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