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总觉得席言朔能听到她的声音。
果然她这话一出,席言朔挣扎的幅度小了些。
“我要开始包扎了。”洛初昭每进行一个动作就开口提醒一下他,这样一来,席言朔再没有哼过一声。
总算是处理好伤口的洛初昭抹了一把汗,稍稍动了动发麻的腿,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在席言朔身上,好在她眼疾手快扶住一旁的石壁。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进,她连忙羞地往旁边微微侧头,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脚麻了。”
可这一偏头却是看到席言朔的心口上有一道很是狰狞的伤疤,她抬眼打量着席言朔发现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才小心地靠近他的心口处。
借着微光,她看清了几分,上面的疤痕膏颜色已然有些淡,想来是过了很多年,而且看这伤痕倒像是刀剑刺穿导致的。
如此伤势放在心口处显然是致命的,洛初昭不由得在心里头感慨席言朔还真是命大。
她盯着那伤口越看越觉得疼,龇着牙倒吸一口凉气后将他的衣裳稍稍合拢些挡住那狰狞的伤疤。
趁着他还没有醒,洛初昭仔细地检查了下席言朔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势,将他因为疼痛而掐破的掌心包扎好,顺带还将碎石划出的血痕都用药粉抹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洛初昭累地靠在石壁上休憩。
转头看见席言朔,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道:“我这两天又是追你又是进入识海想救你,现在还帮你包扎,等你醒了要是再赶我走就不厚道了。”
席言朔的头微微一偏,洛初昭吓得立刻收回手。
但等了小片刻并没有看到席言朔睁开眼,她丢掉的胆子又重新捡了回来,再度伸手戳了戳席言朔的脸,轻声喊道:“席言朔,醒醒,该起来了。”
在这洞内昏暗的环境,时间流逝显得格外得漫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洛初昭愈发焦急起来,但顾及着席言朔身上有伤又不敢大力地摇晃他,只能拍一拍他的脸颊,附在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醒。
再一次无功而返,洛初昭颓废地坐在他的身旁。
百般无聊玩着地上碎石的时候突然想起在识海中看到的那一幕,那些黑雾好像牢牢地锁着席言朔。
难道他一直没醒来是因为黑雾的缘故?
要是没挣开的话,会不会一直就这样昏迷着!
想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