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窥探了。他默然地杵着雨伞,依旧让自己成为一个阴郁、执拗、脾气不太好的盲人,慢慢往雨夜深处走去,也缓慢地离开凶杀现场。
那提着锤子的黑色身影静静站立在昏暗的路灯之下,看那抹清瘦冷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沈砚不敢放松警惕,他确信对方看清楚了他的脸。因为他正对路灯,头发也被雨淋湿,面容完全展露出来。
想想接下来,可能不知什么时候会在大街上遇到那个可怕的家伙,沈砚打算非必要,他是绝对不会出门了。就算出门,也要遮挡自己的脸。
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奇怪的人入侵他的家,比如那位田螺先生,还有刚才那位杀人狂难免会查到他的家。他必须尽快装上不易被察觉的监控。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嘴唇紧紧抿着。要维持着一副瞎子的模样走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就算打车也困难。生怕会被暗中窥视,沈砚也只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他站在空旷凄冷的街道,感受着迎面而来冰冷的风雨。清瘦的身形在这漆黑孤冷、风雨摇曳当中,显得如此凄清孤寂。一双眼睛空茫地凝望天际,额发湿乱,他整张苍白、漂亮的面孔上都是茫然沉寂的神色。
沈砚只是希望能够在这地界遇见一辆出租车。或者他偷偷用手机打一个也行,就在他打算使用手机时,一辆车停在了沈砚的跟前。他缓慢地转移自己的脑袋,而不是转移自己的眼珠子——毕竟瞎子是不会轻易转动自己的眼珠的。
他看见这辆车的车窗降下来,一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
徐攸的声音穿过雨幕传递过来,听起来模糊不清。
沈砚空茫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所在的方位。他没有回答徐攸的话。
徐攸很快就能发现沈砚的眼睛不对劲,于是又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沈砚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什么。湿漉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一张脸显得异常苍白。
徐攸早已经习惯沈砚不爱说话的性格,他不再说些什么,直接撑着伞过来,替沈砚遮挡风雨。
他站在沈砚的跟前,更能够清晰地看见沈砚脸颊上不断往下滑落的水痕,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失了神采,所凝望的是一个未知的方向。徐攸用自己的手,先轻柔地擦拭了沈砚脸上的水痕。
这次的声音在雨声中能够听得清晰了,他说:“不管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