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面前的棺材,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的一瞬间他隐隐感到些许不安,但只片刻功夫那种不安的感觉就已经消失殆尽。
在光头男人不耐烦的催促下,徐兴昌终于伸手搭在棺材盖板上,随即他手上一个用力,棺材盖板整个儿被掀开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厚重的灰尘。
程钺嘴上被人粘了一层非常厚实的胶带,即便此时此刻他是清醒着的,却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倏地一道符咒从徐兴昌手中打出去,程钺面上当即露出一抹非常痛苦的神色,跟着他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成了,果然不愧是饲养鬼王最好的命格,哈哈哈哈!”随着徐兴昌一阵张狂的笑声,一道黑红的烟雾从程钺怀中的牌位中飘出来。
因为死的时候只有三十岁出头,齐月华如今的模样依旧格外漂亮,只不过因为那股红黑雾气死死缠绕在她的四肢百骸,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诡异、骇人。
在齐月华魂体飘起的一瞬间,本就冷飕飕的林子瞬间变得更加阴冷起来,而她心口的位置似乎在系着一根似有若无的丝线,丝线的尽头正好牵扯在徐兴昌手中。
即将被炼化的鬼王早就已经失去自己大部分的意识,因着徐兴昌的命令和下意识的催使,她指尖瞬息变得格外尖长锐利起来,先是眨眼的功夫吞噬掉张永安还满脸茫然无错的魂体,随即便将锐利的指尖对准程钺的胸口。
偏就在她黑红到几欲滴血的锐利指尖要插进程钺胸口时,一道刺眼的金光从程钺胸口的位置迸射出来。
“啊……”被那股充满灵气的金光灼伤,齐月华下意识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只是那叫声在漆黑的林子里显得格外瘆人,就像是什么大型野兽落入猎人的陷阱,只能疯狂嚎叫着做出垂死挣扎。
即将被炼化的鬼王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濒临陨灭,徐兴昌不可置信瞪大眼眸:“那是什么东西,齐月华可是我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最适合炼化成鬼王的命格,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一道符咒压制!”
话音未落,徐兴昌只能瞪着双猩红的眼睛,狠下心后用力一口咬在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腹处,指尖血用力甩出去后瞬间滋润在齐月华的心口。
因为刚才那股疼痛而对程钺稍有忌惮的齐月华再次失去全部意识,满心满眼只有进食和吞噬的欲望。
但就在齐月华靠近程钺胸腔的一瞬间,之前那道金光再次从程钺胸口迸射出来,甚至半点不受之前齐月华攻击的影响,依旧将昏死过去的程钺保护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