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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激怒和敏:“你纠缠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自己去向陛下请旨给梁璟做妾!”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错过这次机会……”虞悦眼神狠戾,主动往刀上迎了几分,娇嫩的皮肤被锋利的刀刃浅浅划开一条口子,血珠顺着刀柄滑落,在空中如同一条断线的珍珠。
唇齿间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下次死的就是你。”
和敏被她身上强大的威压镇住,不自觉咽着口水,看着她雪白脖颈上溢出的血,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她虽然跋扈这么多年,常常对人又打又骂,但真的亲手伤人见血还是第一次。
荆卓君也被虞悦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住了,呆在原地。
真是颠的怕疯的。
“和敏你在做什么!”一道怒喝声传来。
和敏猛地一激灵,一把将手中的刀甩到旁边的草地上,站起身想要狡辩。余光却撇见虞悦伏在地上,再抬头时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一扫刚才的狠戾。
又被她耍了!
赶来的一行人看到眼前场景不知所措。
一个又深又大的陷阱,满身脏污的荆二姑娘,脖颈流血的瑞王妃,刚扔掉手里带血刀的和敏县主。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
梁璟一个翻身跳下马,他身高腿长,几步便跑到虞悦身边。眉低低压下来,眸中似乎蕴藏着黑色的风暴。
他没有再理会和敏,先扶起虞悦,拿出干净帕子捂在她的脖子上止血。
紧跟其后的晏广济欲上前搀扶的手收回,眼神确认过她的伤口不深后,泠然而立,对和敏道:“和敏县主是要谋害瑞王妃吗?”
晏广济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谁都不敢惹这位玉面阎罗。
他看起来对谁都客客气气,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但这都只是表象。
传闻进密院接受审讯的,只要是晏广济审,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的是,轻则都要脱一层皮,再硬的嘴都能撬开。
因此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暗自祈祷做过的脏事别被发现,别落到他手里。
和敏自然也怕他,不敢犟嘴,极力辩解:“不是我,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虞悦有些心虚地抬首,视线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