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何谈功劳呢。”
说话的是邢兰湘,邢国公府嫡长女,眼见邢国公夫人的话不对劲,赶紧截住,伸手拽了拽母亲。
邢国公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脸上红白交加,抬眼看去,邢贵妃脸上一点笑意都不见。
邢贵妃与自己这位阿嫂打交道并不多,邢国公夫人嫁进去后不久,她便入了宫,如今看来,她这位阿嫂还居功自傲了。
“舅母是觉得孤能坐稳太子之位,全都是邢国公府的功劳了?”萧珩踏入殿门,嘴角微微勾着,眼神中却冷若冰霜。
邢兰湘欠身行礼,温婉动人,“太子殿下安。”
邢国公夫人坐着,脸已经彻底白了。
“实是担不起表妹的礼,按舅母所说,孤应把舅母迎为座上宾,感恩戴德。”萧珩心中本就有气,这话算是半分面子都未留,邢兰湘脸上有些挂不住,默默低下头。
气氛委实有些僵硬,毕竟是自家阿嫂和亲侄女,邢贵妃适时开口,“珩儿,你舅母说你要把兰溪送出去,还安了那么大的罪名,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珩坐在邢贵妃下首,冷笑了一声,开口道:“舅母竟还不知,想必是三表妹没敢说实话,看在舅舅的份上,孤今日便不挑明了,舅母还是回去好好盘问一下。”
就差说若要我挑明,这名声就更别要了。
邢国公夫人还想说什么,邢兰湘扯了扯她的袖子,暗示噤声,替她开口道:“今日是我们鲁莽,叨扰姑母了,想是兰溪年纪小不懂事犯了错,表兄教训的是。”
给了台阶,就要有眼色地下,邢贵妃对这个侄女还是满意的,稍加安抚了几句,母女两个便退出去了。
“说吧,何至于发这么大脾气。”邢贵妃屏退左右,好奇地开口问道。
萧珩几句话说清楚事情经过,眼看着邢贵妃气得脸色发红,“兰溪也是太过妄为了,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让她出去学学规矩也好。”
萧珩对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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