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赵欢说上了过去的事情。
她轻靠在棕色的檀香木质椅上,稍稍用高跟鞋点点地板,“我那时在广东的断断续续待了很久,就为了找到好吃的餐厅。小店我吃了,等到贵一些的私房菜,我说我叫方圆根本没人认识我,也没人愿意让我定餐馆。我也没有办法见到主厨和他们交流。”
她无奈,“所以,后来,我只有我亮出自己的身份。我就耀武扬威的在他们面前说,我——南城陈氏的大小姐,陈舒月。”
方圆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波澜不惊的赵欢。
一如预料,他一点都不惊讶她的身份。
或许他不在意,或许他早就猜到。
“虽然是在广东,陈氏没那么大的势力。但是,陈氏二字,也依旧也让他们得了重视。所以,后来我在广东也算过得游鱼得水。”她不禁摇摇头,“啧啧”两声后,才又笑眼和赵欢对视。
她带着一半感慨语气:“所以,方圆没用,陈舒月才有用。”
赵欢夹了一块白皮乳鸽放在她碗里,“有用或者没用,没那么重要。”
他顿了顿,“方圆和……陈舒月,都是你。”
她稍显认命的点点头,眼帘带一丝自嘲的讥笑,“是,确实。”
陈舒月和方圆都是她身上不可磨灭的痕迹。她常常觉得自己可恨,一边心安理得享受陈氏的一切,一边又排斥着陈这个姓。
或许真应了算命大师那句话——难得舒心。
她那内心里密密麻麻的挣扎,似铺满路途的荆棘,会枯萎,也会重生。
而荆棘,生长时刺痛,枯败时脆弱,她都清楚不过。
*
晚餐到了尾声,赵欢起身出去抽烟,方圆知道他会顺道去结账,这是他的习惯。
若是从前,起身付钱的大多是她。男女相处,最重要的是愉悦二字,她不会太计较在金钱上谁是多付出的一方,可是,当真的有人愿意代劳时,她并不会觉得抱歉亦或惭愧。他乐意金钱的付出,她也安心接受。
像过去的他们理所应当一样。
方圆坐在原位上等赵欢回来。
她百无聊赖玩了玩手机,转眼抬头的间隙,却意外看见了一个熟人。
白凯风在她隔了些距离的餐桌上,和一个女人坐在窗边正笑着交谈吃饭。
她看过去时,白凯风也正投来视线。
显然,他也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