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偏袒。”
说着,两滴清泪就从她脸颊滑落,身体抖动,她有点仓促地去擦眼泪,却越擦越多,眼睛红得不像话,活脱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周围的人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纪,早就掏出了手机往这边拍着了。
“难怪你不承认,这就是你找的那个大少爷?有人撑腰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肆意妄为,无所畏惧吗?我只不过想要把东西要回来而已,你们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更起劲了,甚至小声议论起来,纪筠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虽然他面上毫无波澜,但周遭的气压明显低了起来。
“多林,我只问你一句,脖子上的项链哪里来的?”
话一出口,抽泣得正起劲的人身形一愣,随后抬起头:“我自己买的,怎么,你想要说什么?不要答非所问,扯到其他地方。”
“我没…”
“既然温小姐一定要咬死是褚蓁偷了你的东西,你大可以到查监控,有了证据再来抓人,而不是在这里撒泼,随口胡诌。”
像是触发了关键词,听到监控两个字,温多林情绪倏地激动起来,她拍了一下桌面:“是我不想吗?我到回音室查的时候,工作人员说今天的监控系统都在统一维修,哪天修不好,偏偏是今天,这难道不是你这个未婚夫在包庇她吗?”
“嗤”
纪筠听了她的话嗤笑一声,然后转过身面向褚蓁,伸出被打红的手撑着脑袋看着褚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纪筠的心情好了起来,堆积的郁气消散,一副懒得理人的态度盯着褚蓁。
褚蓁则是选择忽略纪筠的眼神,看向还在控诉她的温多林:“如果你说监控是有人耍手段故意弄的,那么我之前买下准备送给知节的项链怎么会戴在你的脖子上?难道是你故意偷的?”
“什么啊?这是我买的,你难道不允许有人恰好买到同款吗?”
“那你不允许监控系统恰好在今天维修吗?”
“这根本就是偷换概念,不是一件事”,温多林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眼泪。
相比于她的委屈狼狈,语气没什么波澜,还一脸冷漠的褚蓁可谓是称得上嚣张。加上纪筠穿了一身西服,气质矜贵,看起来就不像穷人,所以在别的人看来,褚蓁就像是真的依靠着纪筠在欺负温多林。
“项链真的是你买的吗?”
“当然,我前一个月刚买!还是Ci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