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出院门,狠狠地将柯伯莱打倒在地。但这时,一只纤细的手牵住了他的衣袖,凯瑟琳说话了。
“赫伯龙先生做的任何事都出自善意的本心,至少,他曾经为了自己的梦想拼尽全力。”
凯瑟琳依旧在微笑:“可是你呢,柯伯莱先生?你只不过是仗着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魔神’在胡作非为罢了。赫伯龙先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基层干部,而你却是一个形同傀儡的跳梁小丑。”
“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呢?”凯瑟琳走到柯伯莱跟前,与他隔着篱笆,遥遥相望。
杰克也沉声开口:“坎贝尔,别忘了,你母亲去世时,你曾经痛哭流涕地发过誓,承诺自己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是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呢?”
作为极富名望的乡绅家族的掌事者,坎贝尔夫人弥留之际,许多人都围在她的身边。而那时,柯伯莱也确实跪在母亲的床前,许下能让母亲安心闭眼的美好诺言。
柯伯莱的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若是母亲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恐怕依旧大失所望。
“你们……!”眼见维克托也眼神不善地盯着他,柯伯莱自知不占上风,只能撂下几句狠话,仓皇逃离,“你们竟然敢说出这些话,魔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祂决不允许你们私自疏通道路!”
话音未落,柯伯莱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格兰特与维克托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人,要是他们控制不住,冲出院门把柯伯莱按倒,那柯伯莱必然要被揍得鼻青脸肿。
等着吧,等到彻底看不到凯瑟琳几人时,柯伯莱才停了下来,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等我把你们的谋划告诉米尔德赛克斯,魔神一定会为你们降下恐怖的惩罚!
柯伯莱走后,格兰特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垮了下来。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在剧烈地疼痛着,他忍不住撩起衣袖,不想让血迹沾染洁白的衬衫。
看见那道狰狞的伤口,凯瑟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她拉起格兰特的手:“这就是杰玛·拉姆齐刺伤的地方吗?”
没有人注意到拉姆齐三个字从凯瑟琳口中自然地说出。格兰特点了点头:“是的,村里也没什么像样的抗生素,只能任由它发作下去了。”
凯瑟琳记得,杰玛手中的刀刃上还涂满了暗红色的粉末,既然魔神与塞勒姆有关,想必那些粉末也不是什么常见的毒药。
或许奥莉尔花能帮助格兰特缓解伤势……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凯瑟琳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