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去,那人气急败坏抱住了雪球的脖子,匕首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雪球的喉管。
“雪球!”
风雪鸢来不及多想,从地上只捡了一支箭便冲了上去。
那人解决掉雪球,一回头,感觉喉管一阵暖流流出,垂眼一看,看到一支箭杆。
风雪鸢手上又一捅,箭头直穿过那人的脖子。
身旁的雪球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抽一抽地,含着泪看着风雪鸢。
风雪鸢跪在地上,眼里的泪滴下来,在裙边的血泊中溅起滴滴水花。她抚摸着雪球的眼睛,脸颊,不等手心里凸起的血管停止跳动,风雪鸢就狠心起身了。
“雪球,等我下山,一定好好埋葬你。现在我得去救阿公了。”
雪球是叶玄明送给她的,如今,又为了救叶玄明而死。
风雪鸢从雪地上找到弓箭和箭筒重新背到身上,回到山脚下的河边,将口鼻用厚纱遮住,跳上一只小船。
船桨划动,载着风雪鸢驶入山洞。
风雪鸢屏着呼吸,可这山洞太长,她免不了要换气,哪怕是隔着厚纱,还是吸入了瘴气。
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她就憋不住了。眼前身后皆是白瘴,望不到底,她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让船再快一点。
以往服了解药,她只觉这白瘴清凉,闻着提神醒脑。可现在,这白瘴却如同迷药一般,让人脑袋发胀,昏昏沉沉的。
风雪鸢努力睁着眼睛,又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支撑不住了。船桨缓缓停止摆动,船尾的水波不再散开,风雪鸢手脚一软,倒在船里。
小船左右晃了几下,随着水流漫无目的地飘着。
“咚——”小船撞到了什么东西。
山上,叶广白端着药进了常春堂。
自那日赶走风雪鸢和林伯后,叶玄明气得吐了好几次血,一天三顿参汤都不离口。今儿的药里,叶广白多添了味药,能确保叶玄明睡得香甜。
“义父,又该喝药了。”
叶玄明正在打坐,闻声缓缓睁开眼,外面天已是深蓝色。
叶广白紧盯着叶玄明喝光那药,心又安了三分。
“义父,您喝了药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交给我来处理。各分部这几日都没有消息传来,是怎么回事啊?”
叶玄明自然知道叶广白是在试探,客套地打着太极:“说明事情一切顺利啊,没什么好让咱们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