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祖宗牌位灵魂相伴久了多少沾染了些灵气,预感总是很准。”
“是吗?真的是预感?还是说你们本就一伙儿早就知道彼此的后路?”
没成想这呆子今日怎么还长心眼儿了......
眼见忽悠失败,干脆借机又来了个激将法。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是我主动揭发同党藏匿之处,你快带人去抓他这总行了吧?!”
她把话说的巨快,完了又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除了做个样子,更多的还是着急冒火,这已经是飘雪的第二日了,再耽误耽误就算找到太子,恐怕也是死人一个了。
赵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愣愣的凝视着她,一双眼清冷的好像能放出冷箭似的,搞得安曼浑身不自在,片刻后他终于松了口,“信你一回,不过今晚换你睡地板。”
昨夜这小子作怪,半个院子的空房不去,非要赖在这屋里打地铺,虽说互不相扰吧,可有这个必要吗?就算是死囚也无需这般谨慎吧?
安曼想这就是典型的一根筋,据说天下的呆子都有这样的特点。
说走就走,利剑挂稳在腰间,他这执行力到是一等一的高效。
“你愣着作何?一起啊。”
“我也去?”
“你不去谁来带路啊?”
敢问路在何方......
这时候要是实话实说自己也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会不会反悔不去了啊?
一番纠结掂量过后,安曼决定装腔到底,怎么也要先骗他出门再说。
雪花还在不停地飘落,天寒地冻的让人打抖,赵驰牵了两匹马来,将其中一根缰绳扔给了她。
“你在前边带路。”
安曼捏着那麻绳愣成了一具冰雕,虽然什么也没解释,但光看那副囧样也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她根本不会骑马。
赵驰显然是有点吃惊,可想了想之后又说,“我带你,上来吧。”
伸手将她拉上马背,两人靠的太近,安曼后背贴着他的前胸感到一阵阵暖意,他鼻尖的气息飘忽着灌进脖子里,突的紧张感,她僵着身子好像块绷直了的钢板,还是一块火热的钢板!
这大马也是闹腾,一个劲儿的蹬蹄子晃悠,就差把人给甩出去。
被他一把搂紧腰肢,安曼惊得一口气险些没倒上来。
“你怎么烫的像个火炉子似的?”
这话若是出自别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