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挡不住,只是没成想自己竟将成为这一幕的见证人,身体蹦成了直线,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紧张的煎熬。
木架置落在地,酒桌后边站起来一个人,淡绿色的眼球还有鹅黄色的络腮胡子,一眼便知是个韩人,笑呵呵的先是行了个礼,也不着急去揭晓这红布下的谜底,反倒还“谈笑风生”起来了。
“献宝之前小臣斗胆还想代王子向陛下求证一件事,望陛下解惑。”
这话一出,安曼直接坐不住了,还能有什么可求证的,不就是那点子破事儿嘛!这倒霉催的韩人偏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就不能等等!
老皇帝至多还有个十分钟的寿命,若在这个空档把婚约的事情给敲定了那真是要哭死!
“你且说。”
两人一唱一和的搁这里对剧本呢!
极力掩饰着慌乱,可到底该怎么办!乞求的看向赵驰,目的再清楚不过,可对方却并不为所动,反倒还憋着笑意,嘴巴张张合合的还是那套暗语:等着看好戏吧~~~
还看个屁啊,再看就真的来不及了!
这一刻真是百感交集,若才刚不那么有气节给他学个驴叫就好了,也许他突然就不再痴呆的开悟了,没准能帮着忽悠几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那韩人也是不够麻利,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絮叨拖拉,客套的虚话一套又一套,先是赞美大金万年长,一会儿又开始吹捧老皇帝的执政有方,再又扯上了官场上的无聊事情,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让人觉得枯燥,安曼高度紧张的精神也即将被他搞到奔溃......
杀人也不过就是一刀的事情!这蠢货害人不说还膈应人!
一跺脚!也不哪里来冒出来的念头,干脆自爆吧~。
“儿臣求父皇为儿臣做主赐婚。”
......
突然的冷场,那韩人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这是个极为失礼又冒失的举动,不该出现在大金国尊贵高雅的公主身上,安曼心里也在打鼓,抬袖将额头的汗水擦了擦去,强笑一下装出一副松弛感觉,“父皇怎么不问我看上谁了。”
这话就更离谱了,婚嫁从来都是父母做主,双方定好再由男方出面求赐婚的,她这全反过来了,一点淑女矜持的样子都没有,还要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男人追求示好,今后即便真是成了亲也会被人耻笑的。
满堂静默,人人皆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