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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生侧头。
刑水水挂着笑脸对他展示缝补好的裙摆。
有时候连他也不明白,明明刚才对她这么坏,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很纯粹。
接下来一路沉默,谁也没说话。
刑水水刻意保持与赫连生的距离,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又开始试探自己。回到住的地方,她才稍微卸下防备。
出人意料,这两姐弟没睡,一直打着灯在说些什么。李观行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阿姊,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相信街边的那些乞丐,什么卖身葬父,无依无靠。就是骗你钱!你想想看,上次那个卖身葬父的我们才给了多少钱,这会居然又跑到这边来卖身葬父了!她到底几个好父亲?”
李观玉认真想了想:“观行,不能这么说。说不定别人葬的是义父,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我们更应该慷慨解囊。”
李观行扶额,看样子快要气疯了:“可她不仅不知感恩,把你钱包都钱袋都偷了,阿姊你真不应该拦着我去找!”
李观玉道:“我们只是丢了一个钱袋,但对他们而言说不定是帮了一个大忙,如此好事,世间难相见,身外之物也算不了什么。观行,你要把心思都放在修道上。”
李观行气不打一出来,才发现站在门口刑水水和赫连生:“你俩回来了。”
看到赫连生,他还是有些意外,赫连生居然还真等她。
刑水水又开始展示被缝好的裙摆。李观行看了眼七扭八歪的针线痕迹,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她不说还以为是她自己缝的。
看得出,刑水水特别容易满足。
他若有所思:“你花了多少?”
刑水水比了个二。
“俩文?”
“二两。二两银子。”
李观行突然觉得自家姐姐被骗的事好接受多了。
没等太久,他们很快就收到了朱家主的来信,信件上说城主府最近正好有一场白事,城主的女儿染上不治之症去世。他们要葬女儿。邀请了朱家夫妇和年少的一对儿女。
李观玉姐弟扮演朱家夫妇,赫连生则扮朱家公子。
刑水水原本是不想去的,想着趁这些灵山人不在正好可以把他们住的地方搜一通,总能找到要找的人。奈何朱家人早就怕妖怪怕到极致,成天窝在家中,一时间没一个愿意陪同去的。
只能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