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呼呼摇摇头:“不是不开心,就是无聊,哥哥姐姐都上课,阳阳又总哭,那个隔壁的老爷爷还总过来唱戏,吵死了。”
余楚拍了下儿子的额头,笑着训:“怎么说话呢?那老爷爷跟奶奶还有姨婆关系好的,来串串门,唱唱戏,不可以说吵死了。”
呼呼揉揉额头,小声说:“可是奶奶也说吵死了,姨婆也这么说,不是我说的。”
看孩子还狡辩,余楚板了脸:“都说你也不能说,那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以后看到老爷爷要礼貌尊敬,知道吗?”
呼呼点点头:“哦。爸爸,我想干爸了,他今天会来吗?”
余楚笑了笑,说:“不知道啊,他很忙,可能来,也可能不来吧。”
呼呼眉头皱起来,问:“可是干爸说,他不忙,我昨天还跟他打电话了,爸爸,你不喜欢干爸了吗?那我还是不是干儿子?”
余楚被逗笑了,说:“你是啊,你们处你们的,我处我的,又没关系的。”
呼呼摇摇头,“不是的,潼潼姐姐说,爱屋及乌,说你是房子,我是乌鸦,可我不喜欢当乌鸦,我想当鸽子。”
余楚哈哈大笑:“那你当鸽子呗,要不忙,你下周去干爸家玩儿?”
呼呼直点头:“好好好,我马上就给干爸打电话,我下周去他家住。”
余楚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把手机递给儿子的,听到视频被接通,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恍如隔世。
这是他搬出来的第十五天,对方毫无表示,明明都不忙,还是没主动打个电话过来,连条消息,这混蛋都没发过来!
矛盾是怎么起来的呢?
那还要从去年说起,在《说走就走》第三季录制快结束的时候,语玫来了剧组探班,她第一次哭得那么可怜,全然不顾尊严。
余楚满以为蒋方会心软,他跟蒋方认识将近十年,还从来没见过这小子对哪个女人那么用心。
刚交往,蒋方就已经想到结婚,之后几年他一直在为这事努力,可语玫来求,他也分得干干脆脆,丝毫没有留恋的样子,连买醉甚至多喝两杯的失恋反应都没有。
余楚能理解,男人是很容易腻味的,根本不需要循序渐进,可能在某一个瞬间,说不耐烦就不耐烦了。
后来他想,跟那么个相亲认识的未婚妻,也未见得能过得好吧?
可事实又出乎他意料了,九月订婚,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