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为情什么呀?”
余楚想,也是,但还是小声说:“那不是在外面嘛,这又不认识,太高调不好。”
刚说完这话,他就看到窗户外面的街道上,一对同性恋人在热烈拥吻,高调得不得了。
余楚被事实噎得直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吾看小包子眼神频频往外扫又很感同身受地害臊,笑着调侃:“你一心想来国外,不就为这景色嘛,怎么还不好意思看了?”
余楚脸红道:“谁为这个了,我就那么没羞没臊,在大街上就那样啊?”
可真到了大街上,秦吾忽然凑过来,他也觉得很甜就是了。
在余楚心里,秦吾是个绝对的大男子主义,对女人没耐心,对男人更没耐心,所以,他这样婚恋观还挺传统的人能在大街上跟穿着男装的自己接吻,这是非常值得珍藏的甜蜜瞬间,以后吵架都可以作为说服自己继续过下去的理由。
那秦吾呢,他确实是个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对包子小弟也很少会有尊重的举动,但每一次小包子都会下意识迎合和依赖,在很多随性的时刻,他都觉得,小包子的滋味能甜到他心里。
用余楚经常嘚瑟的话就是:“他都没遇到过几个正常女人,突然遇到我这么个正常人,讲道理,还肯认怂,让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还能哄他开心,他当然觉得捡着宝了!”
在余楚的人生里,所有的男性长辈都弱弱的,大姨父就是个受大姨奴役的命,一辈子说话都不敢大声。
进入职场后,身边一帮朋友也都是苦哈哈的小透明,遇到点有本事的又都是色欲熏心的油腻老男人,相比之下,秦吾这样有魄力有实力能依靠的大哥型靠山,也很稀罕就是了。
每次听到祁蔓分析别人家的相处逻辑,肖珩都会忍不住问:“那你看上我是为什么?”
一开始祁蔓会说英俊潇洒智商高,后来祁蔓又说会过日子够贴心,到去参加完余楚的婚礼后,两个人再讨论这个话题,祁蔓的回答又成了“你够笨啊。”
肖珩很不能接受,问:“什么呀?不是英俊的外表,过人的智商,和对生活的品位吗?你怎么这样啊?居然是我够笨?”
祁蔓笑起来,说:“有位哲人说,有能力的女人想要过得幸福,就必须有个够笨的脑残粉老公,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在心里说,这人够笨,可以试试处处。”
她用脚拍了拍身下,“干嘛停下来?继续啊。”
肖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