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到书房,晚饭送上楼吧。”
鹿遥的手里就这么多了一张黑卡,他人都懵了。管家应声后就要上楼,鹿遥赶忙开口,“等等!”
鹿遥听起来是真的很着急,他在傅家还从来没有这么大音量地说过话。
但此刻他显然顾不上这么多,傅晏淮的目光里多了点不耐,鹿遥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傅晏淮身前低声道,“谢谢傅总,但是真的不用,我会换一份更合适的工作,一定不会再耽误时间了。”
傅晏淮只说了一句,“随便你。”
傅晏淮直接上楼,鹿遥不知所措地拿着那张卡,管家经过他身边时悄悄摇了摇头。
鹿遥不想要这张卡,他知道傅晏淮此时并没有羞辱人的意思,但他还是觉得坐立难安。鹿遥在楼梯旁等待管家下来,等看到人影的那一瞬间鹿遥眼睛都亮了,“管家,我…”
管家温声道,“傅总既然给了,您就收着吧。鹿遥先生,其实傅总一直对您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有些时候,您的家人太让人感到为难了,您能明白吗?”
鹿遥当然明白,他再明白不过了。
今天星期五,明天他就要回到鹿家和家人一起吃饭,鹿遥隐下担忧对管家若无其事道,“我…我会让他们离傅总远一点,不让他们打扰到傅总的心情。”
管家看起来的确放心很多,他低头看了一眼鹿遥还抱着的大衣,“晚饭还没好,您先回房间等等,外套我来挂起来。”
鹿遥下意识递给管家,原本到这里鹿遥就该识趣地回自己房间,但他思绪混乱地走回去两步又停下。他匆匆小跑到管家的旁边低声问道,“傅总的衣服,不,不是。傅总的房间里放了香氛吗?”
从傅晏淮这次易感期开始,鹿遥就总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闻到一种很奇特的香气。他是beta,不知道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每次闻到这个味道都会让他觉得怪怪的,鹿遥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
管家看了鹿遥一眼,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回答道,“每个卧室里都会放香氛,但是傅总不是每天都会使用。”
鹿遥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是杉木吗。”
管家皱起眉,“您闻到过杉木的味道吗?”
傅晏淮的信息素是白冷杉,采购香氛应该会避开这种类似的味道才对。
鹿遥自己也不确定他是否是真的闻到了这种味道,事实上,他每次闻到这股香气的时间都很短暂。而且现在他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