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短短两日,卷宗室里的那幕又出现了,只是这一次二人离得更近,贴得更紧了,这一次,她逃无可逃了。
薛南星脊背一僵,又涔涔地落下一层汗来。
陆乘渊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终于松开了她。
与此同时,外间传来“幌啷”一声,书架开了。
黑暗之中,两人的呼吸倏地紧蹙起来。
进来的人脚步声轻盈,听起来像是个女子。很快,衣橱的缝隙间亮起一道微弱的光线,那女子点了灯。
几声轻柔如棉的脚步声后,木门缝隙中窜进来几缕青烟,那股甜腻的异香瞬间浓郁起来,充斥了整个衣橱。白天的那股味道,原来正是那女子燃的熏香。也不知是什么香,薛南星总觉得这味道有种说不上的怪异。
思虑间,脚步声又响起,行到衣柜的时候忽然住了脚,下一刻,薛南星看到衣橱缝隙间透来的那道光忽地亮了起来。
不好!她要开衣橱!
薛南星本能地立直身子,伸手去扶腰间的匕首,却在下一刻被人往衣橱侧壁推了推。
身后的人伸出一只手臂,挡在她身前。分明是护着她的动作,可薛南星只觉得心头一紧,若是再靠近半寸,便会毫无保留地碰到她的胸口,今夜她可没在怀里揣一本手札。
就在衣柜刚被拉开一条缝隙的刹那,书架再次响动起来,这次是阖上了。
“官人,奴家还以为你不来了。”衣橱外声音娇嗔,唤的是官人,可衣橱里的二人心知,说话的就是白天那个丫鬟。
说话的间隙,脚步声往书架方向去了,身前的手臂顿了顿,收了回去。薛南星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方才衣橱的门缝被微微拉大了些,衣橱里勉强透了些光进来。薛南星回身点头,借着微弱的光,看见陆乘渊一双如曜如漆的双眸,稍微安心了几分。
得到陆乘渊的首肯,薛南星对着面前的木门缝隙,眯着眼细看起来。
“怎么能不来呢?今日你来书房奉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是宋源的声音,俨然与白天温润如玉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丫鬟的声音却是较白天更娇软百倍,湿漉漉地能滴出水来,“院里的嬷嬷看得紧,这几日官人又不能出府,奴家实在找不着机会来寻官人,唯有出此下策。奴家……不会耽搁了官人的正事吧?”话到末了,带了一丝哽咽,饶是看不到,也能想象到她那副我见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