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喂它,忘了睡觉。”
卫家众人松了口气,掐了一下霍去病的小脸,一时啼笑皆非。
老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倒也没打,只连骂了霍彦三句“玩物丧志。”
霍彦乖乖听训,连声赔罪。
只是公孙贺听他和霍去病的口齿和逻辑,犯起了嘀咕。
话说成这样,真不是算妖邪上身了吗?
但看着卫家众人没什么奇怪的样子,觉得自己奇怪了。
现在的小孩是这样的吗?他是不是中邪了。
后来卫青回来,卫家就请了三个巫师过来在霍去病和霍彦身边连跳了三天大神,给霍彦脸都跳绿了。
后来卫家的大神跳完了,公孙府就找了,也去他家跳了一天。
后来整个茂陵都找了,据说是因为有人说卫家能有今天全是靠着巫术改了运。
一时之间,跳大神成了风尚。
就连宫中的天子都有所耳闻,特意问起在旁侍候的卫青这事。
卫青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与刘彻一起分享了家里这半个月发生的几件小事。
他说的开怀,刘彻并着其他几位侍中也乐起来。
“卫卿,现在你那个小外甥还每天晚上不睡觉去喂鸟吗?”
刘彻问道。
卫青摇头,笑容满面。
“他俩虽然是双生子,但性子却截然不同,阿言平时最好面子,为请巫师请得人尽皆知这事儿跟着我闹了好几天脾气,当天晚上就说把鸟放了,以后好好听讲,再也不养了。”
大殿里又笑作一团,年轻的天子笑得最为大声。
良久,刘彻停了笑,朗声问,“那卫卿见过那只鸟吗?”
是否根本就没有那只鸟,你那小外甥只是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天子的多疑在这句话中展示的淋漓尽致。
卫青先是怔忡片刻,而后兀自笑开,白皙皮面依旧清隽模样,“臣未见过,他若不愿让臣见,那臣就不见好了。”
我也不知道,但小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
刘彻知道他一向单纯,对小辈更是宽和,他眯起眼,显然对霍去病和霍彦感了兴趣。
“有时间让他们俩进宫来陪陪子夫。”
卫青轻俯身谢了恩。
“他们也盼着能见到三姊和皇子呢。”
卫子夫初有孕,等到那皇子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