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决定再去买一点药材。回来一一辨认。”霍彦道,“也不知道现在去药店当学徒,行不行。”
[不行,你现在不能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你才多大啊!]
霍彦没理他们,只是利落的收针,合上书简上床睡觉。
很明显他已经单方面定下来了。
[言宝,不如我们跟舅舅直说了吧。病病的病本来就是大事。]
霍彦将腿伸直,将脸半埋进了被衾中,白面皮上的杏眼像两丸水银球,这时的他似乎褪下所有的刺,格外的柔软。
只是他一开口你就知道他没有,他不会放下刺。
“我如何能告诉他们,病病将会死在那么年轻的时候。要他们和我一样整日担惊受怕吗?”他的唇角勾起来,只是带着点苦涩, “毕竟他们是连我睡不好觉都会害怕的程度啊。”
所以不要说了。
自己扛着就好。
弹幕突然顿了,出现了空白,然后便是大堆的加油。
如果是没有这辈子的霍彦,其实是会觉得有点好笑的。
这是他的事,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至于动什么真感情吗?
可是他现在觉得有点窝心。
霍彦变了,因为这彼世家人的爱护让他变得柔软了。
但他还是轻哼一声,闭上了眼冷笑。嘴上不饶人,“矫情!”
弹幕也知道他的狗德行,也就是嘴上不饶人罢了,于是又自顾自地嘲笑他起来。
[言言宝宝,你养的小鸟在哪里啊!]
[言言嘴硬硬,心软软。]
[不准这么叫我言哥,都给我叫咪咪!]
……
次日一早,霍彦上完课后,直接就从狗洞钻出了门。
然后被在大街上巡逻的侍卫看了个正着,最后灰头土脸的门僮从正门抬进来了。
卫青最近不让他们俩个出门,就连带仆从也不行。
霍去病本来还在疑惑阿言到哪里去了呢,见他被抬进来,偏头给他扶了一下那已经散成鸡窝的总角,说出扎心的话,“我说去哪儿了,原是背着我去钻狗洞了,计划得这么详实,怎么又被拉回来了啊,阿言!”
霍彦避开他的动作,听他一问,十分坦率的回道,“兄长,帮我想个办法。”
霍去病哦了一声,自然地收回了手,看他的方向,早就猜到霍彦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