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尘土滚落在一起。
君澈肩膀抖了下,整个人都散发出些暴戾的气息。
“呱噪,一会儿在收拾你们。”男人揉了揉手腕,像是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
“静。”
沈瑶只觉自己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泪珠沁湿了眼眶,将视线整个模糊了去。
“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说要让他做我的奴隶吗?”望照看着这个朝自己走过来的人,说道。
“你妄想,这具身体与我无比契合,我又怎么会让你这个充满嫉妒心的毁了他,有时候也是要找找自己的原因,他最终只能化作我称霸六界的养分。”衡乾说着,单手掐着望照的脖子,将人一把提起来。
“世上,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不能相信的。人间有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没有了价值,留着还是个祸患,还是先解决你好一点儿”
衡乾说着,手上开始用力,一道道灵光缠绕其上。
“是吗,我可是自天地之初就诞生的戾气,你可不是我唯一的朋友。”望照说着,化作灵体脱离了项齐的身体。
衡乾压制着体内君澈的灵魂,一边防御着望照狂风暴雨般的失了智的攻击。
沈瑶激励挣扎着,却依旧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几人相望,却都是相同的样子,来自上古时期的神,即使是残魂,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解开的。
“不都是戾气的容器嘛,故作玄虚。有什么话,还是等你解除了封印在说吧,就不陪你玩了。”
欲念说着,手中灵力一转,望照只觉得字迹像是呼吸不过来了般,可他本就不需要呼吸,也阻挡不了涨红的脸色。
“你做了什么?”望照只觉身形都像是要被压扁了,像一个木箱,不断往其上施加压力,最后只能化作木屑。
“别忘了,这片海域是我的领地,你刚到的时候,我就切断了你与外界的联系,你从外面获取不了力量,他也是,自以为的破了我的禁制,还傻傻不断往外送,两个蠢货!”
“真是言而无信,这么会算计小心哪天把自己算进去。”望照说道。
“缪赞,只是有些人只长年龄,不长脑子,惯会耍些小聪明,我也没办法。虽然我承认,你真疯起来是很强,可你现在被他封印了,就算我现在融合不了他,以你现在的状况,还是算了。”
男人握着手中的剑,走到望照身边。一剑狠狠刺了下去,加注了几分灵力。
剑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