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喜欢我的性/骚扰吗?”
见主仆二人的反应没先前那么大,有点玩腻的原来松了口,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商则的下巴,笑着问道。
终于重获自由的商则,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而是先连滚带爬地从原来怀中逃开。
他抖着唇瓣委屈巴巴地躲到余独白身后去,歪着脑袋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瞪原来。
“你有病!你,你太过分了!这个星球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商则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耳朵,摸到烫得惊人的耳垂后又猛地缩回手,满脸愤懑。
“啊?我怎么了?不是你说我像男人的吗?”原来小幅度地摊了摊手。
“像男人跟你舔....咬我耳朵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故意耍流.....”商则咬牙切齿地控诉着,可这回脾气只发了一半,便如同机器故障一样猛然止声。
原来见他眸光渐渐暗淡下去,高涨的气势变得蔫吧,便知道他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不就是刻板印象嘛,你会,我也会。
“......”
商则握了握拳头,看着原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男,男的也并不是全都会胡乱性/骚扰别人的....”他很想为自己的性别群体正名,可一想到星网上那些层出不穷的性/骚扰事件,95%都由男性犯下,说话时底气便少得可怜。
更令他难受的是,就性别刻板印象这件事而言,他从一开始其实就失去了反驳的资格。
听见商则低若蚊鸣的辩解,原来但笑不语,目光很是凉薄。
暧昧尽散,余独白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压抑的味道,垂落在两侧的手有些纠结地轻蹭着平整的西装裤。
作为一个始终保持高水准的保镖,由于刚才的表现有点欠缺职业素养,所以他想要趁现在尽可能地弥补一下,为懊悔却又拉不下脸的商则递个台阶。
可是吧,他又实在是不太会说话。
斟酌了片刻的余独白,在察觉到原来即将耐心告罄时,终于沉声道:“少爷,虽然我不知道您具体对副司令说了什么,但根据副司令刚才的一些话,我也大概能猜出来。”
“您没有上过前线,可能不太清楚前线到底有多危险,虫族的形态总是在变,去年它们可能随便挥一挥大镰刀一样的前爪,士兵们的身体,就会像田里的麦穗一样,被一整片拦腰割断。”
“今年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