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柏没再说下去。
“然后呢?”
江远棋甚是好奇,坐起身来问道。
江柏从未与他说起过他娘亲的事情,在他印象里,他娘是因病而死。
“然后,就隐居此地,做对闲散夫妻,一起养护这片杏花。你娘可喜欢我酿的杏花酒了,有了你之后,我们这个小家更完整了。我们还说要给你生一个妹妹,你一听便高兴的到处说你有妹妹了,你有妹妹了,这不,妹妹没能来,你娘就生病走了。都是命运,无法强求。”
江柏唏嘘的亿着往昔。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心里对古叔的愧疚,我理解。我也遇到过古叔几次,他也总是与我说起你是个聪明善良的好孩子,你啊,莫要辜负他对你的信任才是。”
“如今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呢。”
江柏再次递给他包子与一壶杏花酒。
江远棋撇了瞥嘴,顿了顿。江柏说的对,他不应该是如今这般颓废,他要振作起来,往前走。
他接过包子一顿猛吃。
江柏看着他一口包子一口酒,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看着远方的十斤又说道:“你看十斤,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又寄人篱下。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乐观又坚强,其实这心啊,早就千疮百孔了。说实话,你还不如她。”
江远棋心头一颤,听江柏再次说道。
“昨日一整日跟着你,担心你,晚上没吃几口饭,估计也没睡好。我之前问她为什么跟着你,她说江远棋好,我说她傻。”
“我留着她,一是心疼这小姑娘,她这么乖巧懂事,却什么都没有了。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相信自己也相信周围人,你说她心里是不是很苦。”
说到这里,江柏的眼眶泛着红。他特别心疼十斤,她才十六岁,在失去唯一的亲人,还要寄人篱下的时候,一直保持着乐观开朗,她心里有多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二是,弥补我和你娘,没能生个女娃,这也许就是缘分吧。你以后对她好点,别总是对她那么冷漠。”
“还有,仅此一次,下次若要再让老子知道你坑蒙拐骗,我打断你双腿。”
江柏说着说着突然语气生硬又冰冷起来,这才是江远棋习惯的语气,刚才那般柔和地与他说话,倒江远棋有些不习惯了。
“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江远棋坚定的发着誓。
看着江柏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