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他日后别再来找祁温。
祁温带着伤出来反驳鱼保清,鱼保清气急,愤愤拿着抽条又准备抽他一顿,“你是长翅膀了是吧,敢顶撞你老娘,看我今日不抽死你。”
江远棋见状,挡在祁温前面受了这狠狠的一鞭。
麻灰色的衣衫瞬间撕裂开来,随之一条刺眼的抽痕显现在他手臂上,一阵火烧一般的疼痛感席卷他的手臂。
鱼保清愣在原地,没想到江远棋会替祁温挡下这一鞭。
十斤心疼的飞奔过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江远棋手臂上的伤痕。
顾牵机,易茵茵,同样从门口赶了过来。
“鱼镇长,江远棋是有错,但他也知道错了,而且,而且他们还救了那些人,也算将功补过了,他们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易茵茵从未见鱼保清发这么大的火,被吓得说了一连串的话。
顾牵机挺拔的跪在地上,眼里充满坚定,“鱼镇长,不是远棋一个人的错,我们三都有错,您若还有气,也带着牵机一并罚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吧,就算你们老子今天在这,老娘我照样打。”
鱼保清怒气冲冲,正想抽顾牵机的时候,祁温哭吼道:“娘,除了他们,这镇上,谁愿意同我玩。”
鱼保清双手发颤,呆在原地,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她怎么能不知道这镇上的娃娃们是怎么说她儿子的。
祁温一出生便一头红发,大家都说他是个怪物,要不是他爹是镇长,保不准要怎么挤兑他,那些同龄的孩子们也皆笑话他,骂他,甚至还会对他动手。
鱼保清的脾气定然是不忍儿子受这等委屈的,她怒意滔天的找欺负他儿子的人家算账,可人家说这只是小娃娃之间的打闹,人家娃娃也皆被祁温打伤。她身为镇长夫人,包庇自己儿子,诬害其他娃娃,还让她挨家挨户去道歉。
鱼保清找祁温他爹哭诉,他爹亦是无奈,只好拖着久病的身子挨家挨户去道歉,没多久,他爹就去世了。
自那以后,鱼保清便强硬了起来,谁要是再欺负她儿子,她就和谁拼命。镇上的人们也是欺软怕硬的,便不敢再惹她,皆让自己的孩子不要和祁温玩。
同样被人笑话的江远棋与顾牵机,倒是和祁温投机。自此,三人经常一起玩,一起在镇上称王称霸,让那些孩子们看到他们都害怕的躲得远远的。
“罢了。”
鱼保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