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可就那么一瞬间,江柏全身是血,脸色也变得苍白,十斤想拉住他的手,可怎么努力都拉不到,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如此没用。被梦魇控制的她不停的冒着汗,留着泪,嘴里一直念着“不要,不要”,门口的江远棋被十斤的声响惊醒,轻轻推开门,十斤也在“嘎吱”一声中惊醒过来,她快速坐起身来,曲腿抱紧自己,不停的颤抖着。江远棋十分心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安抚她,十斤却小心翼翼的躲了开来,他知道她肯定做噩梦了,被吓到了,轻声唤道:“十斤。”见十斤不回应他,又道:“伤口很疼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做。”还是没有回应,江远棋怕她饿,只好去伙房给她做点吃的。“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江远棋,我不饿。”刚起身,十斤便带着哭意回应他。“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口,别怕。”江远棋又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本想关上房门,可十斤让他别关,他也只好应允。十斤缩在被褥里,露出头,侧身对着江远棋,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甚觉安心,这才有了一丝笑意。还好只是做梦,江远棋,有你在,真好!……次日清早,十斤一觉睡到自然醒,除了额头有一点痛之外,身上的淤青只要不碰到就没感觉。打开门呼吸着新鲜空气,还夹杂着杏花的香气,甚是舒畅。“江叔,早。”十斤看到江柏抱着一坛酒到院子里,关上房门,朗声道。“早,小十斤,伤口可还疼。”“一点点。”十斤憨笑道。江柏看着她精神不错,插着腰,道:“喝点江叔的酒,一定好的更快。”喝酒?一夜没怎么合眼的江远棋直到鸡鸣时分才轻轻掩上十斤的房门,躺在自己床塌上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声响,他飞快地打开门,道:“不能喝。”酒碗已到十斤嘴边,被江远棋一个声音吓住。“爹,十斤受伤,用着药呢,怎么能喝酒,你忘了,我小时候…”“对,对,对,喝不了,喝不了。”江柏拿过十斤手里的酒碗,自己一口喝完。十斤不明所以,看了看江远棋。江远棋小的时候调皮捣蛋,身上总是带有不同的伤,江柏给他服药,又给他喝杏花酒,导致江远棋吐了半个来月,也算他命大,在江柏各种粗糙的抚养下活到现在。午饭过后,江远棋一人驾着马车去太叔府,路上一直在想他要摆脱帮主之位,这样他与柳默的婚事就另说了。可在他交出帮主令牌的时候,戚玄之没有答应,“你这休息了几天,便来找我辞去这帮主之位,怎么,是惹了什么事,想逃避责任?”“我这帮主之位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是清楚了,这江湖都在传我是个废物,称不上这帮主,所以呀,你尽快将我撤了,免得你们太叔家名声不好。”“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