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血脉李恪的警惕与忧惧,李恪……必死无疑!
想到这些,李承乾笑的更是无比快哉。
他得意的看着牢里的李恪,说道“李恪,你现在是不是很绝望?是不是很心灰意冷,因为你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你知道你没有想过谋反,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本宫不想让你活,皇舅不想让你活,所有的扛鼎大臣都怕你活,你就算心中再不甘,又能如何?”
“哦,还有!”
李承乾忽然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真的以为父皇对于你的事一无所知?据本宫了解,父皇的手下可是掌握着一个很神秘的暗卫组织的,只要是长安发生的事,是绝对瞒不过父皇的。”
“所以父皇哪怕没有证据,却也应该知道你是被诬陷的,可那又怎样?父皇可曾为了你说过一句话?没有,全都没有!”
李承乾看着倚靠着墙角坐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的李恪,忽然提高了音量,冷笑连连“所以,这次是父皇也要让你死啊!全朝廷的人都想让你死,都恨不得你去死,你有什么资格苟活于这个世界上啊,怀有那前朝血脉的杂种,你就不该生下来,也就是当时父皇心软了一下,否则的话,你早在十几年前就该死了,你这个杂种,流着那该死血脉的杂种,早就该死了!”
李承乾畅快的大笑着,快意的大笑着,他这些天真的是憋得太狠了,被李恪的光芒所掩盖,使得他整个人都紧张又担忧,生怕哪一天自己的太子之位就没了。
所以,在李恪被抓住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这大牢中,撕开李恪的伤口,让里面疯狂的撒盐,他要亲眼看着李恪绝望,要亲眼看着李恪疯狂。
只是让李承乾失望的事,李恪哪怕听到这些话,也没有露出一点绝望,哪怕是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等李承乾那刺耳的笑声消失后,才见哪怕身为囚犯,可全身上下仍旧带有卓然气质的李恪,缓缓抬起了头。
“说完了?”
。李恪的眼眸十分深邃,他面色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者气恼的表情,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头,用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的语气,开口说了这三个字。
“什么?”
李承乾见李恪根本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一丝情绪上的变化,心中没来由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李恪摇了摇头,只见他抬起头,从十分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