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老奸巨猾,行事诡诈,何况他朝中眼线甚多,我们少一步差错,便会反噬自身,必须谨慎!方能发奸擿伏,揭发他这么多年潜藏的奸邪,使其无可隐藏。”
“速速拿来我的便服。”
赵月白吩咐一声,伺衣仆人麻利拿来青白外褂,套在他的身上,又恢复一幅白面书生模样,和刚刚穿着森黑的人截然不同气质。
翟府里,赵月白笑靥呵呵,恭维几句正椅上坐着的翟世荣。
听着赵月白质朴无华的恭维话,翟世荣轻哼一声,随后轻扯一侧嘴角,意味深长,兀自感慨着权利才是男人紧紧握在手中的稳定玩意,女人那都是屁,说翻脸就翻脸来,果然是个狠人!干大事的人!
后院一名小厮神色慌张,匆匆跑来在他耳边轻言几句,翟世荣顿时眼眸一聚,半眯着眸子,审视着面前悠然自若的赵月白来。
“不知赵兄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阵营,你我联手,你背后的审刑院,加上我朝中遍布的官员,成大事者,指日可待!”
“翟相这是说得哪里场外话,我今天过来送礼的诚意,看来是不太够啊!”
赵月白眼神失落,垂眸伤神,看着送给翟世荣桌上摆放的夜明珠,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翟世荣瞧见赵月白如此真切的怅惘失意,面貌爬着一层沮丧,看来刚刚的试探,赵月白是真心想归顺于他,便收手盖上夜明珠盒子放在手中,起身朝赵月白走去。
“且慢,赵兄我都还没开口否定,你便下定注意,这是,不一起协作呢!”
他摇晃中手中赵月白带来的礼物匣子,展示给两人看着。
“报,翟相,赵大人的伺从在门外有要事求见。”
翟府仆人从庭院匆匆赶来,抱拳拱手作揖,禀告翟世荣。
“让他进来。”
翟世荣先开口道,断了赵月白要出府的决心,走回正椅,看着一袭白袍,皮肤白皙的颜玉来到赵月白耳畔,附和几句,赵月白脸色瞬间难堪拧曲。
“翟相,皇宫禁卫军混入叛贼,出现起兵造反趋势,我等速速赶回宫里护驾圣上,压制住叛贼造反声势!”
“皇宫里竟然有叛贼!还混入禁卫军,此事不容小觑,事关重大,圣上危在旦夕,我们得抓紧带上足够人马赶去护驾。”
赵月白郑重点头同意翟世荣的提议,率先同黄金出了翟府,驾马疾驰离去。
马上的赵月白一把扯掉外表套着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