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露出的严肃表情,意识到自己犯了弥天大错。
咬唇抿嘴,艰难开口:“列祖列宗,孙儿知错了,下次不会再口无遮拦,肆言无忌,说的话我就……我就给自己掌嘴二十?五十!”
他试探讨价还价,看着袁青云没有表情的面容缓缓放松下来。
“这次就不严厉惩罚你了,可还是得有一定力度,才能让你张张记性!”
袁青云提着戒尺啪啪敲击在袁骘勋的掌心,那手掌经过惩戒过后,通红无比。
出了祠堂的袁骘勋撇嘴摇头,无奈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被长辈教训,关键是他一堂堂审刑院高级秘密杀手,回到家还要因为不小心说错话抽手板心,传出去,岂不是在杀手界笑掉大牙。
丫鬟翠翠路过,怯生生对袁骘勋行了礼节。
这引得袁骘勋收起刚刚稚气的敛容,板正个脸,像模像样的微微点头,扇手去退翠翠。
打理好袁府一切事宜,袁青云交代好袁骘勋相关事宜,便随着赵月白回了赵府。
寝居里,袁青云坐在香几,倒了两杯清茶,一杯递与赵月白,另一杯自己端起细细抿了一口。
“夫君,我现在开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呢!”
袁青云眼底隐隐约约飘出一抹淡淡的忧伤迷惘。
赵月白扶着她的肩头,将她靠在自己怀里,牵着她的手,摩挲了两下手背。
“这些年,你都是以袁氏沉冤昭雪为目标,现在这个目标完成,你的心里空空荡荡,没有留存了……可是,没有关系,你现在有我了。”
“呃……!”
袁青云抬手摸在赵月白的下巴,有些心疼道:“有些扎手了,看来从北苍回来,忙着谋划事宜,倒是忽略了这些礼节仪容仪表来。”
她双眼忽而迸出一道狡黠光芒,“要不……我来帮你剃胡子吧!”
“嗯!”
赵月白很是宠溺,双眼含情脉脉注视着袁青云。
此刻的她手里拿着须刀,细致观察着自己的下巴,一点一点,轻轻浅浅,小心翼翼刮下黑须。
“好了,干净了,又变成白净书生模样了!”
袁青云拿着帕子沾了些许清水,擦净下巴残留的浅短黑须。
一下便被赵月白拥入怀中,怀抱着她的腰肢,额头贴在她的心口处,深深呼吸,感受女人特有的绵软气质,甚是好闻。
“你沐浴时放了何种香花?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