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今日回去了朕再命人送些东西过去,裴公子年纪轻轻,可要好好将养。”
“谢陛下赏赐。”裴元辰垂首,随即便自然落座。
听到此处,众人心里已经安定,三房夫妇却还有些紧绷,林尚书尚且在大狱中,难保不会牵连旁人。
可是皇帝接下来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宫人们照常呈上膳食,歌舞轻松,偶有开口也只是夸赞裴家儿女样貌才气出众,谈话平和轻松,好似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家宴。
宴席将尽,皇帝谈笑自若,只是又问起裴容月,裴允城心里一颤,只好回话:“小女只是前两日偶感不适,故而今日不曾参宴。”
可皇帝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又命人加送裴容月一些补品药食。
等到出宫时,众人心里却还是有些揣摩不清皇帝的意思,可是裴文淽身边的小太监又追至宫门,与裴承显言语几句。
裴元辰与裴承显的马车离得远,并没听清谈话内容。
当日裴承显却没有赶着回南山别院,破天荒再次留宿主院。
一切似乎都还算宁静,没什么不寻常的。
裴元辰清晨起来时,窗外太阳却已经腾起半边,他随意披了件月白外袍便走出门外,廊下金光耀耀,照的人面上有点暖意。
裴元辰望着远方金白一团的太阳,心里却莫名有些沉闷,他只能缓缓吐息,驱赶走心里的感受。
为着裴容月的处境,他只能一拖再拖,另寻时机为父亲翻案。
裴元辰默默垂下眼睛,清风忽而吹拂,阳光落在眼睫上,他慢慢走下台阶,缓缓踱步。
忽然间,他听到纷乱的脚步声,亭竹匆匆奔来,脸上却是遮不住的惊诧,裴元辰微微皱了皱眉,却走到他面前,“怎么了?有什么事惹的你这样着急。”
亭竹喘着气站定,他看着裴元辰的脸,张了张嘴却一时没有声音,眼圈却红了,裴元辰疑惑更甚,还没再开口,却听亭竹没头没脑一声道:“……定下了!”
裴元辰微愣,“什么定下了?”
亭竹却一字一顿,接连不断道:“林尚书明日问斩,林家的男女,年少者充入宫中司役,年长者入边役流放!”
裴元辰听了,心里却毫不惊讶,林尚书在朝为官多年,扶持近臣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背后里做的事恐怕也是只多不少,如今皇帝下狠心要处置,流放斩首等也是能想到的。
可是林家说到底和他们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