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辞官,确实在丰庆楼见过一面。
裴元辰想到此处,点了点头,“确实还记得陈公子。”
她将目光放进人堆里,又问:“陈公子······如今又做官了么?”
周宏苦笑了一声,“行川是文官出身,如今进了定安军,只是做了一个小兵罢了,公子抬举他了。”
似乎是没能见到好友当面送行的遗憾,又或许是想起这几年好友境遇的变化而感到悲悯,更重要的还是,裴家也在水患之事中受到了波及。
周宏继续道,“行川辞官以后,为父守孝,去岁伯母也离世了,如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前来参军的事情他也没有告知我,只能今早站在这里勉强当作送行了。”
裴元辰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她已经很克制去想起前几年的事情了,故人的音容笑貌虽然不曾忘却,可是却不敢时时拿出来怀念,只能藏在心之一隅,间或隐隐作痛。
周宏这时回过神来,歉然笑道:“是我多话了,拉着裴公子在这风口攀谈。”
“无妨。”裴元辰淡淡回之一笑。
天色慢慢发亮,定安军越行越远,往后的尾巴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剩下押送物资的队伍,没什么可看的了。
裴元辰和周宏也没有别的话要说,二人客气分别。
裴元辰回到府上的时候,赵煜的门客已经等候良久,为首的便是提及的宗莛。
亭竹将人请到了裴元辰的书房,铺开账册,几人便开始商讨后备粮草之事;主要的军备供应自然还是朝廷来解决,可是这一仗不知道还要多久,赵煜自己还是需要提前想好办法的。
定安军出发的动静已经传遍了城池,战时还要平衡物价,不能仗还没打,各大商行先乱起来,因此赵煜要收购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