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信息素还有这种作用,这已经超出他的知识范畴了。
忍不住越想越多,好不容易平缓地心跳又开始狂乱无章地怦动。
陶然的耳膜被震得一鼓一鼓的,思绪也像匹脱缰野马四处乱窜。
不能再想了!
陶然严肃地打断自己。
他明天还有早八,他要赶紧睡觉。
于是陶然又翻了一个身,轻阖上眸,试图拢聚一丝睡意。
忽然间感觉床产生了一丝晃动,是有人爬床的动静,应该是祁予霄从阳台外回来了。
陶然睁开眼,沉重地呼出一口吸,再次闭上眼睛。
期间翻了二十次身,换了不下三十个姿势……
但大脑依旧清醒如初,他依然睡不着。
陶然绝望地在黑夜中睁着眼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大脑渐渐放空。陶然终于发现有一缕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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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困意飘过来。
陶然期盼地合上眼睛,等待进入睡眠。
下一秒,卓强拖拉机般的打呼声响起,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宿舍。
陶然:“……”
*
“陶然,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啊?”
看到陶然在四十五分钟的课上犯了七次困之后,等到课间休息时,徐嘉礼忍不住问他。
彻夜失眠加上早八,简直人生一大酷刑。
今天起来陶然就脑袋发嗡,反应迟钝,感觉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
他侧过头用十分呆滞无神的眼神看徐嘉礼好几秒。
徐嘉礼瞧见陶然脸色苍白,眼皮搭拉半垂,眼睑下挂着两个青黑眼圈,惊呼:“天啊你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