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后不远处尸身暴露在鸨母眼前,冷声道:“你再去看看那具尸首形状如何。”
鸨母只往地上瞥一眼便慌忙收回目光,只垂首望着足尖:“大人,老身方才已见过了,那确是霁华无错,眼下就不必看了罢?”
沐晖见这鸨母屡次三番驳她话意,明明齐衍舟是审讯的刑官,偏偏这鸨母一而再再而□□问,此刻他冷声不悦道:“是你去?还是着人押你去?”
身旁伫立几名锦衣卫听闻沐大人话后齐齐望向鸨母,宛如十殿阎罗般散着森罗寒意。那鸨母吞目,登时感觉在这几道目光注视下脚底犹如被烈狱之火灼烤,身体中的恐慌下意识便驱策她向着女尸方向走了过去。
她颤颤巍巍掩着口鼻向前走近,待眯着眼看清尸首是背对着她时,也松了口气,看不见尸首肿胀面容倒也没有那么吓人。
可齐衍舟却在这时开口,又将她一颗心提上了喉咙:“可瞧清了?”
瞧清什么?
经齐衍舟这般一说,鸨母不自觉又将目光望向那具女尸,这次看的倒是仔细了些。
目之所及女尸背部肩骨处衣衫碎烂一片,从中窥去,只见其中肌理竟呈絮状,一条条从白骨上剥离下来,实在是烂的不成样子。
只见她眸中先是浮起抹诧异,再是战栗,待她哆嗦着回转过身时已是满面煞白。齐衍舟冷笑声,这鸨母倒是能忍,看见如此可怖情景居然还能站住。
趁那鸨母慌神之际,齐衍舟刻意压低声音:“如今她自顾不暇,我再问你一遍。你贴身伺候霁华,当夜霁华是否独自一人在落仙苑中?”
霓梳骤然听齐衍舟问起话来,却并没有任何慌乱,她定睛看了看远处那具白布之上的尸首,然后跪下来郑重答道:“大人,姑娘进入屋内后,当夜姑娘没有再从屋内出来过。”
齐衍舟蹙眉:“这话方才你已说过……”
可转瞬她又察觉不对,“你是说当夜霁华没有从屋内出来,至于其他人就未必了?”
霓梳一双水灵双瞳望着她,小小一张脸上虽未长开却写满坚毅。
那鸨母此时失魂落魄般走近,齐衍舟不着痕迹侧身撇开与霓梳距离,霓梳也十分机敏上前搭住鸨母的手将人扶正了些。
齐衍舟冷声问道:“可瞧清了?”
鸨母浓妆煞白,支吾道:“回大人话,瞧……瞧清了。”
齐衍舟观鸨母慌张神色,厉声问道:“霁华是清倌,身契在你手上,她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