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越明珠教他读书的借口。
至于裴昭,她是个懂事的好宝宝,裴望被迫重新遵守了诺言,她也不能再继续赖在越明珠的床榻上。
虽然还是很不舍得,但在爹娘的门口扒拉了半天,小姑娘最后还是回去了:“我去看一眼哥哥就睡,娘跟爹爹晚安。
越明珠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的背影蹦蹦跳跳地渐渐远离出视线之外。
转过头,就看见裴晏迟正在宽衣解带。
她随口问道:“你要去沐浴了吗?"
“不是。
裴晏迟并未完全解完,只是将单衣略微敞开,松散地展现出过分得当的身形,七尺之躯,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
对上她的视线,裴晏迟淡声道:“我打算色。诱你,为我们的生活找回一点激情。
灯火摇曳,映着男人的脸庞.
哪怕是从前很讨厌裴晏迟的时候,越明珠都不可否认,他的确有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庞
如今比成亲时又年长了几岁,他周身的气度也愈发矜贵持重,叫人忍不住大起胆子产生某种想要冒犯他一下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越明珠都还没想好,裴晏迟就先帮她实施了。
门被彻底带上,不过片刻后又地轻轻重重地发震,暴雨重重打在门檐上,又漫进整个厢房里,所及之处皆是一片凌乱潮湿的水气
每到这个时候,越明珠都十分不想面对自己造成的一切,全都犯懒托给裴晏迟。
以至于翌日裴昭扑到她怀里,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忽然道:“娘的口脂好特别。
越明珠今日起得太晚,压根没有梳妆。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裴晏迟,才忽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脸瞬间一热,越明珠应了几声,正准备将此事敷行过去,裴昭却越凑越近,有些疑惑地道:
".…不对,好像不是口脂,娘受伤了吗?
三言两语就叫裴昭猜了出来,越明珠一凛,立即道:“没有,我可能是上火了。"
“娘是不是被爹爹咬了?"
“真的是上火。"
裴昭噢了一声,若有所思。
越明珠以为她信了,正想把此事揭过去,冷不丁听见裴昭问:“是爹爹对娘来讲很火辣吗?
童言无忌,差点没让越明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最终又得靠罪魁祸首来平息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