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时将手上的线索全都告诉了段叔,段叔让他等着。
这一等就是个把月。
这段时间恰好让夏之时得以喘息——但也没多轻松就是了。
他报的设计专业,才没上多久课,老师便让他们独立临摹一套施工图纸,手绘。
夏之时苦不堪言,整日埋头画图,有点梦回大学。
他和秦以东一起上的那个大学。
夏之时以前学过,画起来利索,梁牧也就不一样了,梁大少爷专业都是随便报的,成天愁眉苦脸,藏了一堆歪心思。
“之时啊,要不你帮我画吧?”梁牧也画得烦躁不已。
夏之时往他桌上瞅了眼,皱起眉头,“你这不是一点没动么?你先画了画不完再求我吧。”
“这特么也太多了,我哪能画完啊。”梁牧也叫苦连天,站起身舒展筋骨,“哎算了,我找代画去。”
他人高马大的,伸个懒腰差点把脑袋顶到床上,夏之时斜睨他一眼,抽起手上长尺往梁牧也的桌子上一拍,摁住了他桌上的空白A4纸。
“成天想着走什么歪门邪道呢,给我老老实实画,你大学四年能都找代画吗?就算能,你毕设也能吗?”
“操,你跟我妈似的。”梁牧也没忍住笑了。他自知理亏,便不多狡辩。
梁牧也其实就是画烦了,他顿了顿,索性不画,将东西放桌上一丢,转而去骚扰夏之时。
“那你教哥画呗?“梁牧也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大咧咧地坐到夏之时腿上,“那我不就不需要代画咯。”
“你先起开!”夏之时脸一热,梁牧也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很轻易就能闻到梁牧也的味道,感受到他的热度。
这么黏糊糊的,真不知道梁牧也那攻略难度五星的评价是怎么来的!
另外两个舍友对这两人的互动是早就习惯了,他们起初也被谣言影响,认为夏之时不学无术、学术作弊,可在相处过后,发现他人还挺好的,就彻底放开了。
“我去,之时牧也,你们别打情骂俏了,快看群消息。”张思涯说道,“明天那节大课老师要我们准备工具,天啊,又要画图,还要分小组和2班的人一起画……”
“分小组和2班的人一起画?”夏之时把梁牧也从他身上踹下去,拿起手机翻看消息。
“就是要我们和2班的组队,不能和本班的。”另外一个舍友说,“按老何的话来说就是“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