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了?!”
雪莱沉默。
“作为朋友,要是你真那么想进迷宫,我真心劝你还是规规矩矩去预约。今年不是又来新人了吗?听说实力都不差,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你。”
“知道了。”
雪莱口头答应,眼睛却是盯着对面的房间。
护士刚从里面出来,他逮住机会就往里瞄。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就是非要看,那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射穿门墙,黏在某人身上。
卡特开始庆幸自己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养狗。
不然要是养个这么黏人的狗,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这么盯着,很难不做噩梦啊……
卡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真心祝福那位女士能够睡个好觉。
“我走了。”
见人拦不住,卡特简直要无语了:“……蠢货,智障!别仗着年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以后可有你苦头吃的!”
医生的精神体是只秃鹫,他一着急就会变成秃鹫围着人乱飞。
若是病患不懂事,他就会拿它那张尖喙和大眼睛凑近他,发出厉声警告。
雪莱却一把将它抓住,丢了出去,还顺手关了窗户。
“卡特医生,你太吵了,这里还有病人。”
雪莱做完治疗,有事没事就去对面看望薛灵,比负责看护薛灵的护士还要勤快。
因此薛灵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他太大一只,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他趴在她的床边,脸离她的手很近,虽没有挨着,但她动动手指就能摸到。
可手里还拽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没法腾出空来。
薛灵第一时间不是去思考自己睡觉就睡觉,怎么会抓着人尾巴呢。
而是心想,这尾巴真大啊,都可以当枕头了。
睡着的少将跟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褪去了故作的成熟,睡颜完完全全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
椅子对于男人来说太小,坐着别扭,所以他结实的一截肩背耸起,将脸枕在自己紧实的手臂上,面朝着她。
她甚至能想到他在睡着之前,大概是以一个怎样眼巴巴的姿势在看她,期待她醒来。
这样一看,雪莱的身材跟脸实在是不匹配。
他要是不故意装冷,就是个肌肉萌男。
她也不好意思再抓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