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全村皆知了。
所以他还特意跟家里婆娘叮嘱让她跟向木匠家里说。实在不行今儿他们一家就别来上工了,免得到时候听到了那些闲话更闹心。
只是没想到到了上工时间,向木匠和胡秀英却都来了。
而且还一反往常的性子,一言不合就跟人干架。
可就算是干架,他们错了吗?
向永胜内心没这么觉得,毕竟哪个当爹妈的听到自家闺女被人编排说那种恶心的闲话能不发飙?
除非是个泥儿人或者就不是亲爹妈才能做到无动于衷。
向木匠两口子虽然性子都相对温和但绝对不是个泥人儿,而且这两人还是出了名的疼爱闺女,不然咋舍得让俩闺都读到高中毕业呢。
所以代入一下,他完全理解。
可要说起来,现在过去处理的胡秀英那边大概率情况应该还好,顶多就是妇女嚼舌根撕吧起来,你骂我两句我再回你两嘴。
就算升级一些也就是扯头发的程度,场面相对好控制些,还有大队的妇女主任也能一起搭把手。
棘手的是向木匠那头。
向木匠跟他年纪差不多大,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就是个不擅言辞的人,也是个真厚道人。
但今儿这厚道人却是一反常态发飙了,可能是确实不擅言辞,他也不吵架,人直接就动手干仗。
幸亏今天地头里没用到锄头这些家伙什,也幸好同小组一起上工的都是大老爷们,一个个见势不对赶紧两边拦着,否则他这个大队长现在就不是在这儿主持公道了。怕是已经去公社汇报情况外加挨训了。
一路走脑子里一路想,眼瞅快走到了目的地向永胜赶紧收回跑远了的思绪。他已经看见了前面掐得脸红脖子粗的两名妇女,分别是胡秀英和王春花。
同时也看到了先他一步到达的妇女主任刘翠萍已经把两人分开正在做调解。
不知妇女主任刘翠萍说了啥,只听王春花大声嚷嚷,“凭啥我要道歉,明明是她胡秀英先骂人的!”
“王春花,今天这事儿就算是胡秀英先开口骂人,但真要论起来,人家不一定理亏,你也不是无辜的。”妇女主任刘翠萍双手叉腰盯着王春花眼睛道。
“那、那就算我说两句闲话也不能动手打人啊!”王婶子很是不服气,说话间还边往脸上脖子上比划着,“你瞅瞅我这脸上、脖子上,一道道的火辣辣的疼呢!”
站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