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昏黄的光线,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轮廓分明、如雕刻般俊美的侧脸,此时的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内衬,外面还披着一件深邃如海的深蓝色道袍,整个人看上去既儒雅又带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听见了推门声,他才懒洋洋地抬起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视线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门口处的沈聆身上。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我哪个泼皮师兄师弟呢。”吴妄看着沈聆,眼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放下书本,原想着起身给她搬个凳子,但膝盖一动,便牵拉到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口,他的表情也因为疼痛一僵。
“你呀,就好好坐着吧,我知道你前几天吃了点苦头,现在可就老实了?”
沈聆走到吴妄身边,吴妄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蓝色的裤子,但她注意到膝盖的地方鼓鼓囊囊的,可能裹着胶布或者上药了,毕竟在碎瓦片上跪一早上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些瓦片的边缘十分锋利,轻轻一划便能割破膝盖的皮肤,更不要说跪在上面。
“没事的,我这就是装一装,给师傅看的,说不定他下次就不会这么罚我了。”吴妄死皮赖脸地一笑,故作轻松。
“少来。”
沈聆叹了口气,搬了个小凳子在吴妄床畔坐下。
吴妄的视线在沈聆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有点儿苍白的小脸上。
“你怎么样了?”
“我?如你所见,现在活蹦乱跳了。”
“哑伯的草药竟然这么管用?”
“对,毕竟是你师傅亲手配的药,今天已经换完了最后一次药,我算是达到‘出院’标准了……而且,灵元草也让我的自愈速度异于常人,我现在可以说是‘金刚不坏之身’,只要我死不了,就能痊愈。”沈聆一笑。
“那你明天就要下山了?”
“是这样的。”
“所以师傅今晚才让你过来话别?”吴妄一挑眉,“我这么感觉那老头没那么好心才对。”
“也别这么说,你师傅也是担心你出事,才把你留在青城山的。你想,你身上毕竟是稀血,整个吴家村都对抗不了的敌人,如果你一人迎战,是否能抗衡?你留在青城山,好歹还有那些师叔师伯能护着你,还有一众师兄师弟能帮帮你,一旦你下山了,那就是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了,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沈聆轻声说道。
她放满了声音,放轻了语调,柔和着声音说着这些话,都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