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声拒绝。
徐常羽想到什么,最终也只是叹口气,甩上车门,一步步向她走近。张开手臂,问:“趁你男朋友没来,可以抱一下吗?”
季慈微微一笑,迎上去,“徐常羽,我会记住你的。”
这并非场面话。
徐常羽摸了摸她头发,压抑住胸口的汹涌,大方说了句,“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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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路虎消失在视线之内,叶清楠的车就停在街口,季慈熟稔打开后排车门,赵洲开始心有警戒,看清女孩的脸,呼吸缓缓放平。
赵洲和她都是寡言之人,车里安静地都能淌出水。
季慈没看时间,应该是过了很久,她差点无聊地睡过去,才终于等来叶清楠上车。
他明显喝酒了,一近身,季慈就闻到浑浊的酒气,她细眉微皱,缓缓落下车窗。
叶清楠松了松领带,掌心握住她细腕,缓缓摩挲,说了句,去宁大。
季慈没反抗,由着他来,应该在酒局耗费太多精力,他身上散出淡淡的倦。
汽车平稳行驶在高架桥,叶清楠懒懒靠在软垫,喉结滚了滚,闭目养神。季慈没忍住盯着他多看了两秒,原本锋利的下颚线多了丝柔情,她竟觉得这样的叶清楠让她陌生。
明明他应该无坚不摧。
季慈胸口被股莫名的情绪沾染。
汽车稳稳停在宁大门口,叶清楠也在此时松开她手腕。
下车前,季慈抿唇,对他讲,“回去可以吃点醒酒药。”
叶清楠不应,也不知听没听到。
她没说什么,打开车门。
“季慈。”
走出几步,身后有人喊,听出是他的声音,季慈回身。
叶清楠双手插兜站在原地,身姿绰然,“不请我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