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他一出手便是不凡,直接以高价聘请了秋闱的前三名前来助阵。
唐靖远虽也中举,但对同科考试的前三名还是差的不少,很快败下阵来,不过输得心服口服。
十里红妆,一路吹吹打打,那喜庆的声响仿佛要把整个京城都染上这浓浓的喜气。婚轿晃晃悠悠地行至景阳侯府门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许牧舟早已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他将手中的红绸塞到映雪手中,映雪轻轻握住红绸,随着许牧舟的牵引,缓缓下轿。
紧接着,先是跨火盆,再是跨马鞍。
完成这些仪式后,许牧舟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便将映雪拦腰抱起。映雪毫无防备,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许牧舟稳稳抱起。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映雪的脸瞬间羞红。
许牧舟抱着映雪稳步走向正堂,每一步都走得坚实有力。到了正堂,他将映雪轻轻放下。正堂里的众人瞧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打趣。映雪的脸愈发红了,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幸好有盖头遮挡,别人瞧不见她那羞涩到极致的脸色。
随着司仪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行完礼,映雪就被许牧舟抱着朝新房走去。
新房之中围满了人,映雪暗自诧异,景阳侯府向来冷清,今日怎聚了这么多人。
新郎官许牧舟抱着映雪进了新房,众人立马打趣起来。许牧舟将映雪在床上放下,周围就响起一片起哄声:“表哥,快掀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
许牧舟眉头微微一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愿,道,“新娘子岂是给你们看的,都赶快出去吃酒。”
众人失望不已,其中一位姑娘跺脚道,“表哥怎么这般小气。”
许牧舟不为所动,双喜忙打圆场:“各位表少爷、表姑娘,世子爷好不容易娶亲,这是小两口的甜蜜时刻。咱们别在这儿扫兴,出去喝酒,把喜气闹足也是为他俩添福。”
众人闻言,也只好如此。
许牧舟见众人离开,这才心情好转,抬手正准备掀起盖头,一旁的喜婆却递上喜秤,许牧舟皱眉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未等喜婆开口回答,他便直接说道:“行了,后面的流程我都清楚,你也下去吧。”
那喜婆是个极守规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