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地叩首,在御案前啜泣不止,“儿臣请旨,求皇阿玛成全了儿臣的一片孝心,让儿臣回蒙古见额赫最后一面!”
乾隆沉思片刻后说道:“快过年了,让和敬跟着你一起回去吧,顺便让太医院的太医随行!”
刚刚乾隆想的时间里,珠尔脑中滑过多种假设,如果乾隆不同意如何?乾隆会不会知道他的秘密?
“这万万不可,皇阿玛,公主和孩子们还是如同往年一样留在京城陪您过年,就当是多替儿臣进份孝心。儿臣此次是快马加鞭,一路颠簸,公主若是再有不适,儿臣岂不是罪过更大!”
“那好,难为你如此!”乾隆点点头,他没有理由拒绝自己这个女婿的顾虑,蒙古入冬寒冷,再加上长途跋涉,怕是真会大病一场。
“儿臣谢皇阿玛隆恩!”珠尔如愿以偿,退出了养心殿才察觉自己额头和后背早已湿透。
永寿宫
“娘娘,御前传来消息,珠尔驸马入宫了。”齐朔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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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地推开门,只见萧云刚刚洗完头发坐在梳妆台前,既白和鞠衣正细心地为她擦干。
“珠尔?”萧云轻啜一口陈皮炒米水,眉宇间闪过一丝思索,“他进宫所为何事?”
“听闻驸马的额娘病重,驸马请旨回蒙古探病,皇上已然准了。”齐朔如实禀报,虽已不在御前,但他与御前的小太监们交情匪浅,对宫中大小事宜仍了如指掌。
萧云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问道:“和敬公主是否跟着一起回去?”
齐朔照实答道:“驸马说天寒地冻,长途跋涉,怕公主生病,所以将公主和孩子们留在京城过年,此次只驸马一人起行。”
“独自一人回蒙古?”萧云心下了然,这所谓的病重尽孝只是幌子,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