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从早上送那平安结开始,就打定了要抢孩子的主意。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那孩子吗?”他有些不解。
“你当京城是什么福地洞天吗?”宋晚宁气得浑身发抖,“还是说,她这么小小年纪,就要离开家乡,去庆国给你当人质?”
她脸色铁青,眼神冷冽,看他像看仇人一般。
若不是怕外面守夜的侍女们听见动静,估计要大声叱骂了。
“我并无此意!”谢临渊觉得百口莫辩。
他只是瞧着宋晚宁带孩子的模样很温柔,心生欢喜,想讨她高兴罢了。
只是没想到不仅没讨到好,还被彻底误解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庆国多的是抢着为你生儿育女的女人,你想要多少孩子都有得,何必抓着我的孩子不放?她身上流着的是西夏血脉!”
谢临渊还未想好怎么解释,又被劈头盖脸一顿嘲讽。
“我...只要你。”他有些哑口无言。
因为这些难听的话,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他用来嘲讽她的。
也正是因此,他现在说出的任何情话,落在宋晚宁耳朵里毫无用处。
反倒让她更为愤怒。
“你是觉得我生不出孩子,可怜我,所以想将她一起带走陪着我?”宋晚宁仰着头,似笑非笑的眸子瞥向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讽刺,“可在你身边我已经失过一个孩子了,不想再失去第二个。”
谢临渊有些着急:“你为什么总是不肯信我?如今已没有人能伤害你了。带孩子一起回去,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他从小没有获得过父爱,亲生母亲也未曾见过一面。
虽有淑妃的精心照拂,终究没有感受过“家”的意义。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并不想要什么孩子,认为孩子不过是负累,是可以被拿捏的软肋,没什么必要。
但是得知宋晚宁有孕后,破天荒地期待孩子的降临,开始想象起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场景,可惜没能如愿。
在看到夏侯璟陪在宋晚宁母女身边,三个人幸福的模样,“家”的意义瞬间具象了。
他不仅开始嫉妒,甚至幻想起来,若是将夏侯璟换成自己,会不会也那样和谐。
因此才萌生了想带缈缈回京城的想法。
可宋晚宁认定了他是想将缈缈当做人质,日日放在眼前,逼自己就范:“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