赁费用付不上，你们也别来了。”
说完，刘言就起身离开。
临走前，给了顾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打开门，看到李大福和肖鹏站在门口等候，脸上还带着些许没睡醒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调侃道：“你们两个醒酒了？”
李大福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勉强醒了吧，刘哥，昨晚真喝得有点多。”
肖鹏则拍了拍脑袋，补充道：“下次再也不这么疯狂了。”
刘言笑着摇摇头，嘴角带着几分戏谑，顺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西装：“你们俩真是，没那实力硬喝。”
李大福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接着问道：“刘哥，合作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准备开拍了？”
刘言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不好说，他们连预付款都付不了，谈什么合作？”
“啊？明星不是都很有钱的吗？”李大福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肖鹏在一旁调侃道：“有钱？那也得是大明星啊。梁琴这种小明星，能有多少粉丝？”
李大福仿佛抓住了什么，得意地回道：“哼，鸭脖上可是有一百万粉丝呢！”
肖鹏闻言笑得更夸张了，轻轻哼了一声，摇摇头道：“一百万？八十万怕是水军吧。你别太天真了。”
“名气大不大，我不知道，不过要求是真多。”刘言抱怨了一句，便准备去吃早饭。
李大福见刘言显得有些烦躁，便有些疑惑：“刘哥，这合作不是都说好了吗？
韩光还跟我说一切都搞定了，还让我赶紧给顾阳，叫他让你签字。”
刘言闻言，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你是说，这个合同，顾阳没看？”
“啊？对啊，当时不是谈合作嘛，你最开始不在场，合同先在我手上。”李大福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解释。
“什么？”刘言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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