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虚两人红蓼靠在他怀里朝外瞄了瞄以前只觉得道圣宫清冷不符合她的审美现在瞧着却有种家一样的温馨。
“我们真的回来了?”她有些恍惚地问了一句。
“回来了。”
云步虚让她整个人缩进自己怀中将体温调高让她不至于哈出白气。
红蓼感觉很舒服不禁眯了眯眼手抓着他的衣袖良久才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可你始终都没出现。”
不但他没出现谢沾衣反而还出现了。
他如来复仇的厉鬼在黑暗中折磨她、吓唬她用她昏迷前看到的最后那个眼神盯死她。
真的很恐怖。
红蓼醒来后明知道是噩梦一场还是会忍不住害怕。
“以后不会再梦到那些。”云步虚轻柔地按着她的太阳穴“今后无论去何处我们都一起
去哪里都在一起?他可能不会尴尬但她是真的会尬死恐怕道圣宫的其他弟子也会很尬。
她摇摇头表示还
是算了疲倦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迟疑半晌才道:“他这次是真的死了对吗?”
云步虚手中化出一枚鲜红如雪的红珠衬得他白皙如玉的手掌清得几乎透明。
“他不会再复活这就是他体内的血脉。”
红蓼认得出来。
不是靠视觉效果是靠自己体内血脉的感知。
祂们在互相吸引她体内好不容易压制如常的血脉在叫嚣着要得到那颗红珠。
她如同被控制了一样本能地靠近着半闭眼眸轻声询问:“什么时候把它给我?”
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很有问题。
红蓼倏地回神呆呆看着自己已经探向红珠的手讷讷道:“我是被控制了吗?”
云步虚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抚摸她的长发一点点驱散她心底难以宣泄的不安。
“它的力量很强。”红蓼恢复好了有
些艰难地说“我之前说要帮你储存祂们但我好像有点搞不定。”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差点被操控着挖了云步虚的心脏。
虽然那是被冥气驱使更多但地之主的血脉难道还不如冥气厉害吗?
但要云步虚自己来她更加不放心。
“我是太累了等我好一些就能帮你了。”
她眉眼间的倦意十分明显云步虚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做这么做